如今卻因為自己的小妾讓妻子上心,這些都是因他而起,他務必要讓妻子出了這口氣。
眼見妻子只是不理,臉有些不好,無大礙,李顯稍稍到些許安,他又側看了一眼坐在榻上看書的妻子,抬腳就往外走。
他今天必須要讓這件事有結果。
誰知他剛出集芳院沒多遠,便被老夫人邊的媽媽給住了。
錦繡院
花廳裡,氣氛一片安靜。
張姨娘坐在下首,大氣也不敢出。
裡間的床榻上,有丫鬟正在給看上去昏迷的黃姨娘喂參湯,大夫剛走,只留了醫囑,倒是沒有開方子。
“你說說你,平日裡老跟過不去,之前也就罷了,如今懷了子,你還再去刺激,怎麼,你這是誠心不想讓這個孩子生下來是不是。”
老夫人冬日裡有頭疼的病,段熙禾便繡了個寶藍的抹額送與了老夫人,如今老夫人戴著抹額,嚴肅的面孔帶著一怒意。
冬日天黑得早,正準備用晚膳,就見黃姨娘邊的小丫鬟跑進來,說是黃姨娘在後院花園暈倒了。
老夫人一聽,這還懷著孩子呢,豈不是非常危險,當即吩咐去請大夫,又了兩個強健的婆子把人小心抬到錦繡院。
等人來了,張姨娘也一臉著急地跟來了。
老夫人這才知道事的緣由。
原來黃姨娘從集芳院出來,便去了花園。
冬日百花凋零,沒什麼看的,除了院裡四季常青的松樹,沒什麼可觀賞的景。
黃姨娘正打算回院子,就見到張姨娘帶著賬房先生從花園路過。
都在一個府裡住著,本來平日裡也能見到,只是黃姨娘之前低調,一般不與張姨娘起衝突,許是今日去了集芳院,嗆了沈清婉,讓覺得如今在府裡也是個人了。
又想到之前在張姨娘這裡也了不窩囊氣,黃姨娘便攔住了張姨娘的路。
張姨娘近幾日都在查各個莊子上的賬目,整日里忙得腳不沾地,還沒來得及去找黃姨娘的事,沒想到黃姨娘倒主擋了的道。
張姨娘揚眉,本來心裡最近就憋著氣,這下,可別怪下不留。
黃姨娘本就是個不會說話的,跑去挑釁沈清婉,沈清婉一個世家嫡,府裡的正頭夫人,當然不屑與一個卑賤的小妾一般見識。
到了張姨娘這裡可就不一樣了。
是個庶,從小就要仰仗主母的鼻息過活,又要討嫡的歡心才能在府裡不缺吃穿地長大,上的功夫自然比黃姨娘強上百倍。
眼見自己被張姨娘諷刺得毫無還之力,又見張姨娘拿早些年自己是個低等的小丫鬟來說事,黃姨娘一時急火攻心,便暈了過去。
如今被老夫人指責,張姨娘臉上出委屈的神,語氣聽上去也有些可憐,“妾知道錯了,還請老夫人息怒吧,以後,斷然不會有這樣的事再發生。”
張姨娘知錯就改,懂得靈活變通。
老夫人見態度誠懇,臉上的神也緩和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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