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將軍,小子惶恐,與您無冤無仇,你為何如此。”
沈沚阮咬咬牙,憋住眼眶裡的淚水,現在這個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摔了一跤,斗篷弄髒了不說,腳也疼,這讓不由得想起了上一世。
宋襲野只要喝醉了去的院子,就會著著子跟他玩遊戲,一個追,一個逃,最後都以被宋襲野扔進床榻狠狠欺負結束。
想到那時的屈辱,沈沚阮恨不得一刀捅死他,把當青樓子還不如,簡直是不把當人,只當是個洩慾的玩。
見沈沚阮的臉不好又帶著哭腔,宋襲野不由得一怔。
他沒想到自己只是跟開個玩笑,居然被沈沚阮當了真,看著面前這子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的樣子,宋襲野的心忽然間變得。
他又上前幾步,出寬大的手掌,想拉跌倒的沈沚阮起來,說話也不經意帶了些溫。
“地上涼,快起來吧。”
沈沚阮見他一臉無辜地出手,頓時滿臉警惕地看著他。
上一世宋襲野也是這樣逗他,等放鬆警惕,把手過來,再猛地發力把拉到懷裡去逗弄。
絕不再上當。
眼見沈沚阮對自己出的手視而不見,又一臉敵意地瞪著他,宋襲野心裡一陣沒來由的煩躁。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主了。
只見宋襲野收回手,正大步上前,想將沈沚阮抱起來,就聽得有人在後喊他:“大爺,夫人正在四尋你。”
原來是跟在宋夫人邊的丫鬟,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人了。
聽到有人過來了,沈沚阮心裡鬆了口氣。
咬咬牙,趁著宋襲野跟那丫鬟說話的空當,一鼓作氣站起來就跑。
“哎,你等等。”
宋襲野還想再去追,卻又被那丫鬟住了,“大爺,您還是快回去吧,要不然夫人該著急了。”
那丫鬟氣吁吁跑過來,滿臉的焦急,卻在看到沈沚阮的急匆匆離去的背影后有些錯愕。
原來大爺竟然是來私會子?
“剛看見的,一個字也不準說,小心本將軍割了你的舌頭!”
宋襲野瞥一眼,冷冷開口道。
“奴婢曉得了。”
宋襲野有些不甘心地咬咬後槽牙,他看著沈沚阮消失不見的背影,狠狠皺了皺眉頭,心裡卻止不住地疑:為何這麼怕我,又為何如此惱我?
沈沚阮沿著小道兒一路飛奔,也不管後面宋襲野到底有沒有追上來,耳邊是不斷呼嘯的冷風,眼前的景飛快地向後跑去。
實在跑不了,沈沚阮才慢慢地停了下來。
四周寂寥無聲,連片的竹林出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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