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註定要被宋襲野欺負,明明已經很小心很小心······
寂靜的竹林被白雪覆蓋,除了偶爾飛過的幾隻麻雀,四周一片寂靜。
“何人在此哭泣?”
不知道哭了多久,忽然,一聲悉的男聲出現在沈沚阮後。
沈沚阮聽見後有人靠近,急忙乾眼淚,一手扶著樹,一手向後看去。
是三皇子。
這慈安寺的竹林非常大,且長勢很好,雖是冬天,竹葉被白雪覆蓋,但是依然傲骨不減,直地立著。
三皇子對著那些竹林發了會兒呆。
這片竹林,小時候他記得母后常常帶他過來,那時候這慈安寺剛建不久,周圍荒蕪一片,是他母親帶著他親手種下第一竹子,並且告訴他做人要像這竹子般,寧折不彎,堅貞不屈。
他又往裡面走了幾步,忽然就聽到一個子的哭泣聲。
三皇子不是個多事的人,他本來想轉就走,可是聽那子的哭泣聲實在是聽著讓人不忍,他思忖片刻,這才走上前。
沒想到等那子轉過來,他才發現,居然是。
“三殿下。”
沈沚阮站直,看向來人。
見髮髻凌,斗篷也弄髒了,眼睛都哭腫了,他的眼裡閃過一訝異。
“你,可是了什麼委屈?”三皇子收回打量的目,問。
沈沚阮沉默地垂下了頭。
剛才的事,一個子,又怎好意思啟齒。
見垂著頭,一副難以開口的樣子,三皇子也不再多問。
本來他就不是個熱心腸,既然他不願意開口,他也不勉強。
“還能走嗎?再過不久就要閉寺,你還是儘快離開此為好。”
三皇子從邊走過,淡淡來了一句。
“您先請,我隨後就走。”沈沚阮整理好自己的髮髻,又把自己的兜帽戴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腳,剛才被絆倒,就覺得腳踝不舒服,剛才跑得急,也來不及檢視。
此時疼痛加劇,才注意到自己的腳踝貌似是扭到了,一走路就鑽心地疼。
沈沚阮一手扶著樹,一邊撐著自己向前走了一步。
強烈的痛讓忍不住低撥出聲。
聽到聲音,已經向前走了幾丈的三皇子隨即轉過了。
沈沚阮的臉瞬間紅了,的頭垂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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