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應該······嘶······”
沈沚阮又試著走了一步,還是很疼。
這片竹林靠近山腳下,要想靠著現在這樣走回去,實在有些不現實。
更何況這竹林冬日裡沒什麼人來,屬實是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沈沚阮心裡思緒萬千,實在沒辦法的只能求助於尊貴的皇子殿下。
沈沚阮咬咬,抬起頭,語氣中帶著一赧開口道:“殿下,能不能請您告訴小姑母一聲,我在這裡等。”
眼前的姑娘一的狼狽,紅紅的眼睛一眼看上去就是剛哭過的樣子,這要是讓外人看見了,肯定要誤會。
三皇子皺起眉頭,這裡離山腳下要比山上近一些,最好的打算應該是先下山。
只是沈沚阮的腳行不便,他一個男子也不好近攙扶著。
看的表,腳踝想必傷得厲害,為了避免加重,自然是不能再行走了。
最好的辦法的確是像沈沚阮說的那樣,他去找別人來。
但是這竹林很大,周圍也經常有野出沒,天氣又冷,再過兩個時辰天就黑了,把一個人放在這裡,實在不是一個萬全之策。
再說,他對沈沚阮的印象還可以,能夠讓多看一眼的那種。
看來,他只有上手了。
想到這裡,他英俊的臉上閃過一無奈,“俗話說男授不親,如今況特殊,還請沈姑娘莫怪我唐突是了。”
沈沚阮見他一臉嚴肅地跟自己說完這句話,隨即快速上前,下一瞬間,猛地把抱了起來。
忽然騰空,把嚇一跳,沈沚阮隨即條件反般地右手猛地勾住了三皇子的脖子,左手也環了上去。
懷裡抱著人的三皇子也面略微尷尬,從小到大,他都很跟外人近接。
一來他是皇子,份尊貴,邊的宮都老實本分,負責每日起居的只有原寶一個太監,他還不曾與任何一個子有如此親的舉。
二來自他母后亡故後,他在宮裡到排和孤立,時間久了,他也變得冷漠,要不是因為沈沚阮與他有過接,他肯定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何苦還來給自己找事。
無奈,三皇子抱起,片刻後,他適應了沈沚阮的重量。
一若有若無的梨花香氣環繞著他。
小姑娘看著量不是很高,倒還有些分量。
幸好他自小素質尚好,作為皇子也要學習騎之類的武藝,算是能夠抱得起。
“這竹林離山腳下更近些,我們還是先離開此,等到了山腳下,再去通知你姑母,你看這樣可否?”
看著懷中人攀著自己的脖子,垂著腦袋在他前的樣子,三皇子也有些許不自在,於是問。
沈沚阮也知道如今這是最合適的法子,被男人這樣抱著,十分赧,若有若無的陌生的男氣息悄悄鑽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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