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也覺得英國公說得對。”劉貴人溫溫,說話不急不慢。
“哦?”明順帝聽完,眼裡閃過一冷意,“為何?”
他的眼神盯著劉貴人。
“臣妾多年前剛尚食局時,因為份低微,被嬪妃娘娘罰跪在宮牆下,那晚下了大雪,臣妾快要被凍死的時候,是賢王讓手下的太監給奴婢送了一件蓑,又去向皇后娘娘求了,臣妾這才得以活了下來,臣妾恩皇后娘娘,便覺得賢王是個好人。”
劉貴人說話不不慢,說話語氣也非常真誠,那一雙溫如水的眼睛裡閃著溫的,邊說邊像是自己陷了回憶之中。
“看來,妃還過皇后的恩惠,能記到現在,可見妃也是個至純至善之人。”
明順帝收回雙眼,隨即也嘆一句。
“是段皇后,皇上。”劉貴人表有些嚴肅,正道。
看這一副嚴肅的樣子,還帶著幾分認真,倒是可。
皇帝輕笑一聲,轉頭看向李顯。
“這件事,以朕看,暫時還是四皇子來做,如果做得不好,再給賢王吧,朕知道他此次在潭州理災得當,朕在摺子上都看到了,賢王的府邸可修好了?”
李顯一聽,立刻恭敬道:“回皇上的話,整修繕完畢,過幾日便可遷府。”
“如此甚好,卿辛苦,這就下去吧。”
明順帝擺擺手,李顯慢慢退了下去。
李顯下了臺階,又回頭看了一眼南書房的方向,眼神里帶過一躊躇,這才出了宮。
剛到宮門口,便見到英國公府的侍衛等在那裡,說是老夫人有命令,要求國公爺速速回府,府裡出了大事。
李顯第一反應便是自己的妻子出事了,他快速上馬,直奔回府。
快馬加鞭,不到半個時辰,他便奔回了府。
英國公府花廳。
氣氛一時有些凝重。
沈沚阮和沈清婉坐在一起,後站著三個丫鬟。
平日裡,老夫人和沈清婉不怎麼往來,兩個院子莫名又默契地保持著往來。
兩個院子中間由李顯這個做夫君和兒子的來平衡。
沈清婉過得好,李顯開心,老夫人看兒子高興,自己也安心。
如此被著急地來,沈清婉有些訝異。
花廳中,除了坐在上位的老夫人和後站著的段熙禾,從進來起,就站在花廳的兩個人倒是引起了沈清婉的注意。
一箇中年婦人和一個戴著帷帽的子。
帷帽遮住臉,看不清相貌,倒是看那態,應該是個年輕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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