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臉上面無表,也不說話,段熙禾抿抿,不由得看向沈清婉。
如果那子真的是來認親,那隻能是國公爺的,平日裡跟在老夫人邊,卻從來沒有聽到老夫人提起這件事,從老夫人剛才的表來看,也是一臉意外的樣子。
如果是真的,那,那夫人會認這個子嗎?
段熙禾想正想得出神,卻見李顯大步了進來。
“母親,若是婉婉有何不是,還······”
李顯剛進門檻,一眼看到坐在左邊圈椅上好好的妻子,這就要說出開口的話立刻被他嚥了下去。
“你如何?你媳婦這不是好好的。”老夫人見自己兒子一臉焦急地進來,有些不悅,“在你眼裡,你孃老子就這般磨你媳婦。”
言罷,又不悅地瞥了李顯一眼。
“這是哪裡的話,兒子從來不這麼想,母親最是仁慈。”
英國公李顯立刻一臉討好地笑看向老夫人,幾步坐到沈清婉邊,同時眼神迅速在沈清婉上掃了一圈,又看一眼另一側的沈沚阮一眼,這才坐穩。
沈清婉看他一眼,角微微翹起。
花廳中站的兩個人聽到英國公進了廳,那年長的婦人有些張,邊帶著帷帽的子則是抓了自己的帕子。
“你看看,這兩子今日前來府上認親,說是府上的嫡。我們英國公府嫡子倒是有,這嫡,倒是從未見過?,這才你回來看看。”
老夫人言簡意賅。
此話一齣,沈清婉和李顯皆是一臉錯愕。
夫妻二人對視一看,沈清婉有些不可思議。
說到嫡,沈清婉便立刻想到與李顯之前說的要去找那個“已經不在的孩子”,可是之前手下的人不是說在揚州和蘇州一帶尋了許久,也沒什麼訊息嗎?
沈清婉心裡一時猶如驚濤駭浪般,站起,臉上帶著一希冀,又帶著一質疑地看向一直站在廳中的二人。
“你們說是國公府上的嫡,可有什麼證據?”沈清婉開口問道。
沈沚阮有些詫異地看了沈清婉一眼,進府陪在沈清婉邊一年多,也沒見沈清婉這樣,尤其是姑母在說出這句話時,聲音中竟然微微帶著抖。
李顯也聽出來自己的妻子有些激,他也站起去拉沈清婉,“婉婉”
沈清婉掙李顯,看向那二人,聲音更急切了些,臉更是帶著幾分急切。
老夫人見沈清婉這副激的樣子,心裡不由得有些。
“既然夫人在問,你們還不趕快說出緣由。”李顯也有幾分焦急。
“回老夫人的話。”那年長的子福了福子,看向沈清婉,這才開了口,“我夫家姓王,家住在揚州城外的王家村,邊這位子便是我的侄。
說是侄,也不合適,原來這娃不是我王家的孩子,十五年前,家裡的兄嫂抱了這孩子回來,說是他們的孩子,家裡不疑有他。
直到前些日子,這孩子給我們來了信,我們才知道大哥和大嫂因病去世,獨留了一人,一人孤苦,想著來投奔家裡。
於是我獨自上京城,來接。可這孩子連日以淚洗面,我細細一問才知道,原來並不是我王家的孩子,這才帶了孩子尋到了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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