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心虛
英國公夫人的事，張媽媽事無鉅細都告訴了麗娘，麗娘知道得一清二楚。
如今已經進了府，卻無人來管，張媽媽夜裡去找了，讓主點，來找沈清婉說說話，順便拉近些距離。
聽了丫鬟的稟報，正在與沈沚阮下棋的沈清婉有些奇怪。
冬獵之後，與李顯達一致，一切只等打探訊息的人回來再做定奪。
因此沈清婉便刻意不去注意廂房那邊的靜。
只每日照常帶著沈沚阮畫畫，下棋，亦或者教沈沚阮彈琴。
今日卻忽聞就在院外，沈清婉心緒難免有些起伏。
“請進來。”
沈沚阮從榻另一邊站起，走到沈清婉後去了。
也對這個子好奇得。
王素敏進來，一路走進來，菡萏和芙蕖觀走路的姿勢，與們夫人極為相似，不有些納悶：就算是親母，走路的姿勢也這麼像的嗎？覺跟可以練過似的。
“給夫人請安。”王素敏帶著個小丫鬟給沈清婉請安，這小丫鬟是進府三天，張姨娘給的，說是留在邊伺候的。
“免禮了，你坐吧。”沈清婉坐在首位，眼神直直落在王素敏上。
“小閒來無事，做了一份板栗桂花糕，還請夫人品嚐。”
那小丫鬟捧著盤子上前，菡萏上前接過，放在沈清婉邊的方桌上。
沈清婉看了那盤點心一眼，臉上出一個和善的笑來，“你倒是有心，看不出來你還通廚藝。”
麗娘是個春樓的姑娘，要是讓討好客人，唱歌曲，跳個舞，那可真是信手拈來，但要是論到這廚藝，也是一竅不通。
不過好在邊有個萬事通的張媽媽，琴棋書畫，紅廚藝，張媽媽把自己會的皆傳授給了麗娘。
可惜都是些皮，拿來顯擺一下還可以，撐不了多久，包括這廚藝。
做這板栗桂花糕，也是張媽媽的主意。
只不過這集芳院被國公爺保護得太好，裡面的丫鬟就是菡萏和芙蕖，再沒旁的丫鬟，想套話瞭解沈清婉在集芳院一天的生活起居，簡直是難上加難，因此，張媽媽只得去了大廚房，詢問了平日送往集芳院的吃食有哪些，以此來探知沈清婉的好。
既然來了，王素敏也不可能輕易走，坐下後，心裡不嘆，這集芳院，裡面的擺設，無一不，就連桌上的擺件，後的屏風，都是上好的東西。
長在春樓，老鴇們早早教過們要過觀察客人的穿著打扮，來確定客人的份，也曾有機會跟著樓裡的姐妹們去達貴人府上的宴會跳舞，如今進了這英國公府，才知道，何為天差地別。
王素敏笑著跟沈清婉說話，視線不時打量站在一邊的沈沚阮。
進府前，張媽媽也提過這個人，王素敏有些印象，說是夫人的族中侄，從地方上接過來陪伴夫人的，是個解悶的玩意兒。
如今細細看去，王素敏發現沈沚阮與沈清婉也有幾分相像。
畢竟有些緣關係，長得像些，倒也正常。王素敏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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