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沚阮有些尷尬，急忙擺手回覆道。可不是因為著涼嗓子不舒服，而是看到那板栗桂花糕，就想起不好的回憶，有些心有餘悸罷了。
兩人的談話被王素敏都聽了去，王素敏發現，這姑侄二人的關係太好了些，看上去，看上去就像是一對親生母般。
“你可會下棋？”沈清婉問道。
“會一些，不過是上不得檯面罷了。”王素敏有些赧。
“無妨，就是消遣而已，你且到這裡來。”
沈清婉招手讓王素敏到自己邊去，指著窗邊的暖榻：“如若無其他事，就留下來下盤棋可好？”
“聽夫人安排。”王素敏心裡十分高興，來了半個多月也沒見沈清婉主來看過，如今自己來了，沈清婉對居然十分和藹。
三人於是坐下安靜下棋，沈清婉手執黑子，沈清婉站在後，王素敏手拿白子。
芙蕖見狀，點了薰香，又上了熱茶。
王素敏自是留意，張媽媽說過，沈清婉最花茶，尤其是玫瑰。
隨意地端起茶杯，果然一玫瑰的淡淡花香味。
王素敏下棋是花架子，張媽媽不善棋藝，也教不了太深的東西，不到十個子，便節節潰敗。
許是察覺到這些，沈清婉淡笑，“無妨，只要你想學，下次我可以教你。”
這孩子的招式凌，沒有一點下棋的章法，只能說是個臭棋簍子，沈沚阮第一次都比好太多。
想到王素敏出自商賈之家，父母都是生意人，心裡便有些酸。
如果王素敏真的是的孩子，那一定要好好教學這些。
“會彈琴嗎？”沈清婉喝了一口茶，又問。
王素敏這會臉微微變紅，那所謂的琴棋書畫，縱然張媽媽教得再用心，無奈天資有限。
在棋藝上還可以背套路，但是這彈琴講究的是音律和天賦，最不擅長的就是這些，以前在春樓，每次給恩客唱曲，客人們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本無人在意唱得好不好，琴彈得是否妙。
因此，只學了一首最簡單的曲子，為了面子上好看罷了。
“略微會一點，說不上通。”
“你彈一首，我聽聽看。”
菡萏抱來了琴。
沈沚阮見了，心裡也有些慼慼焉。
想當初，姑母教彈琴，可是忐忑了好幾天，多虧得日夜苦練，這才勉強讓姑母點頭，如今看到王素敏這般，沈沚阮不由得有些同。
這把琴一看就是上好的琴，通硃紅，琴絃保養得當。
王素敏坐下，著頭皮上了手。
芙蕖和菡萏都一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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