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裂痕出現時,蕭沉月閉上了眼。第二道裂開時,聽見了年的聲音——實驗室裡除錯裝置的滴答聲,他在旁輕聲念公式。第三道破碎時,睜開雙眼,已站在楚昭面前。
遞出雙劍。
楚昭手接過。
龍魂量子劍嗡鳴震,墨玉扳指上的紋路與劍柄校徽嚴合。一暖流自指尖直衝心臟,暴走的能量瞬間平息。龍化紋路不再擴散,反而開始收。
三力量匯——帝王氣運、龍魂之力、資料神脈,在此刻達共鳴。
未來楚昭著他們,角浮起一笑意。
“該走了。”他說。
後的時空之門緩緩擴大,星圖迴廊顯現。兩側浮現出一幅幅畫面:賽博佛寺的簽到柱、邊關雪夜的初遇、母艦充能的靈能炮、古墓中破解機關的手勢……
每一幀,都是他們走過的痕跡。
楚昭握雙劍,看向旁的子。點點頭。
兩人並肩前行。
剛走到門前,未來楚昭卻未跟上。
楚昭回頭:“你不走?”
“我不能走。”他說,“我是閉環的一部分。只要我還存在,這個時間點就不會崩潰。我會留在這裡,啟用所有記憶影像,讓你們看清完整的過去。”
他抬起雙手,結出一道古老印訣。星圖迴廊驟然明亮,所有戰鬥畫面連貫播放。他的逐漸明,化作一道流,融整條長河。
“記住。”他的聲音越來越輕,“帝道不在權柄,而在選擇。”
話音落下,人已消散。
楚昭靜立片刻,隨後牽起蕭沉月的手,踏門。
星圖環繞旋轉,他們的影被拉長,融歷史軌跡。畫面掠過鋼鐵城邦的起義火、浮空仙島的冰晶崩塌、礦奴修復護盾的瞬間、老婦人抱著孩子仰金的淚水……
一切在重演,一切也在更新。
他們穿越層層影,抵達迴廊盡頭。
前方展開一片全景投影:大荒星域的新紀元。城市之間架起橋,修士與機甲並肩巡邏,平民的孩子在星空下奔跑,不再畏懼墜落。一座巨大的學院懸浮於星海中央,門前立碑,上書“星際聯合學院”。
楚昭著那塊碑,低聲說道:“這次,到我們守護未來了。”
蕭沉月靠在他肩上,輕聲問:“接下來去哪兒?”
他尚未回答,腳下地面突然一沉。
星圖迴廊開始扭曲,部分畫面閃爍消失。遠傳來警報般的嗡鳴,似有系統正在重啟。
楚昭立即警覺,拉著後退半步。
就在這時,主控臺方向傳來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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