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他說，“我的東西，都不是靠苦修得來的。”
“但我沒拿它們去害人。”
“我沒用它們百姓吃毒糧。”
“我沒拿孩子的命換自己的活路。”
他放下手，目重新變得鋒利。
“你說我是異類？”
“那你是什麼？”
“連臉都不敢見人的東西？”
人群中開始傳出低聲咒罵。
先是零星幾句，隨後越來越多。
“放開孩子！”
“這種人還留著他做什麼！”
“打死他！”
幾名壯年男子上前近，被士兵攔下。
獨孤絕額頭滲出冷汗。
他環顧四周，發現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曾經仰他、信奉他的人，此刻恨不得衝上來撕碎他。
他本以為自己掌控人心。
他忘了，人心最恨偽善。
他掐著孩的手微微發抖。
楚昭又向前半步。
“最後一遍。”他說，“放手。”
獨孤絕咬牙，手臂繃，似要發力。
楚昭抬手，能量刃微傾。
蕭沉月雙劍同時低三寸。
就在此刻，孩突然張，狠狠咬在獨孤絕手腕上。
獨孤絕吃痛，本能鬆手。
孩子跌落在地，翻滾兩圈，被人一把抱走。
獨孤絕轉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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