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繼續前行。迷陣沒有盡頭。平臺重複出現相似的結構,橋面斷裂方式雷同,甚至連能量帶的流軌跡都開始重合。楚昭了下鼻尖,用力掐了一下。痛真實,意識清醒。
但他知道不對勁。
“我們在迴圈。”他說。
蕭沉月抬頭,銀髮在臉頰一側,眉心劍痕微亮。閉眼片刻,再睜眼時瞳孔中閃過一串資料流。“空間曲率變化模式重複率已達百分之七十三。我們確實回到了同一區域。”
“不是原路返回。”楚昭盯著扳指,“是這個迷宮在。它在主調整結構,阻止我們接近核心。”
“那怎麼辦?”
“我們沒停。”他抓住的手,力道加重,“我們在走。只要還在,就不是死局。”
他們換了個方向,專挑之前未嘗試的路徑。走過五組平臺後,前方出現一座倒懸的方形平臺,下方垂掛著無數金屬,隨風擺,發出叮噹聲。楚昭剛踏上第一步,整座平臺突然翻轉一百八十度,兩人瞬間於倒掛狀態,腳下是無盡虛空。
楚昭反應極快,一腳勾住一金屬,另一隻手死死攥住蕭沉月的手腕。兩人懸在半空,頭頂是原本的“地面”,此刻正離他們越來越遠。
“別松。”他咬牙說。
蕭沉月點頭,左手迅速出腰間短匕,上方平臺邊緣隙,作為固定支點。兩人借力翻而上,重新站穩。
還沒口氣,周圍空間突然安靜下來。所有漂浮的金屬碎屑停止旋轉,能量帶凝固在空中,連遠移的黑影也靜止不。楚昭的扳指不再震,掌心的腐蝕卻驟然加劇,整條右臂幾乎失去知覺。
“時間流速變了。”蕭沉月低聲說。
楚昭沒說話。他看著自己的手,皮裂紋中滲出微量灰白末,落在平臺上,竟發出輕微腐蝕聲。他忽然想起什麼,猛地抬頭向灰白虛空。
“這不是迷宮。”他說,“這是傷口。一個正在自我癒合的維度傷口。我們在它的免疫系統裡。”
“所以它把我們當異。”
“沒錯。我們越靠近核心,排斥越強。”
前方空間忽然扭曲,一座新的平臺群浮現出來,佈局與之前完全不同。楚昭盯著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下。
“這次是真的路。”他說,“它了一個節點。”
他們加快腳步。穿過兩組斷裂橋面,繞過一正在坍的平臺區,來到一片相對穩定的區域。這裡的平臺呈環形排列,中央是一個直徑約十丈的圓形空地,地面如鏡,映不出人影。
楚昭踏上中央平臺,腳底傳來一陣溫熱。他低頭看去,鏡面般的地面上,約浮現出一道極細的裂,呈放狀延至邊緣。裂中出微弱紫。
“找到了。”他說。
蕭沉月走近,蹲下檢視。出手指,尚未,指尖就被一無形力量彈開。
“封印層。”說,“下面有東西在活。”
楚昭抬起右手,腐蝕嚴重的手掌懸於裂上方。灰白痕跡忽然劇烈蠕,裂紋擴張,整條手臂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他悶哼一聲,卻沒有收回。
“它在呼應。”他說,“二向箔撕開的地方,就是這裡。”
他們站在裂邊緣,四周寂靜無聲。沒有風,沒有響,連漂浮的金屬碎屑也靜止不。楚昭的呼吸變得沉重,每一次吸氣都像在吞嚥砂礫。蕭沉月的銀髮在臉上,眉心劍痕持續發燙,資料知系統負荷已達極限。
“怎麼下去?”問。
。解崩的臂手條整是能可,價代的門推可,前眼在就門,道知他。頂外往面裡從正西東有彿彷,強越來越痛的心掌,裂道那著盯他。答回有沒昭楚
。指扳玉墨下了敲次再,手左起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