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怎麼樣了？”林遠舟咳出一口帶著的唾沫。
“啟了自毀程式，應該沒被抓到活口。”陳宇的聲音嘶啞，防毒面在逃亡時弄丟了，他的眼睛紅腫得像兔子，“但我們帶出來的樣本和資料都毀了。”
林遠舟了口袋，黑石還在，表面的紋路刻著剛才在資料庫裡看到的配方公式。“沒毀。”他笑了笑，將手掌浸河水中，黑石的芒過皮滲水流，原本墨綠的河水竟開始變得清澈，“真正的解藥配方，我記在腦子裡了。”
下游突然傳來馬達聲。三艘掛著天元集團標誌的快艇追了上來，探照燈的柱在水面上掃來掃去。陳宇掏出藏在防水袋裡的電磁脈衝手雷，咬開保險栓：“我去引開他們，您帶著配方去找‘場域守護者’的南分部。”
“一起走。”林遠舟按住他的手，指向岸邊茂的紅樹林，“看到那些發的樹了嗎？那是亞馬遜特有的‘生場力發生’，它們的電磁頻率能干擾快艇的導航系統。”
當快艇衝進紅樹林時，果然像沒頭蒼蠅一樣撞。樹分泌的熒在水面上形藍的漩渦，引擎發出刺耳的哀鳴後紛紛熄火。林遠舟拉著陳宇鑽進樹林深，腳下的泥土裡鑽出無數發的蚯蚓，它們在地面上拼出奇怪的圖案——那是混元場論裡描述空間結構的拓撲圖形。
“這些生好像能聽懂您的指令。”陳宇驚訝地看著一隻掌大的甲蟲爬到林遠舟手背上，用角在他掌心畫出一個能量公式。
“不是聽懂，是共振。”林遠舟將甲蟲放回樹葉上，“所有質都在以特定頻率振，包括場力、輻、甚至思想。周正雄以為能壟斷原材料，但他忘了，大自然本就是最好的實驗室。”
他們在雨林深找到“場域守護者”的秘基地——一座用廢棄科考站改造的營地，屋頂覆蓋著能吸收太能的苔蘚，牆壁上爬滿了會發的藤蔓。三十多個穿著迷彩服的員正在忙碌，有人在提煉植，有人在除錯場力檢測儀，角落裡的篝火上煮著一鍋散發著草藥味的濃湯。
“林教授，您可算來了！”營地負責人羅德里格斯是個留著絡腮鬍的西人，他掀開一個蓋著防水布的大桶，裡面泡著幾十種各異的植，“這些是我們在輻區找到的，有種紫苔蘚能中和空間碎片的能量，但不知道怎麼提取有效分。”
林遠舟拿起一株開著金小花的植，花瓣在他掌心微微。黑石上去的瞬間，花瓣突然炸開，釋放出無數帶著熒的孢子，在空氣中組一個三維分子結構模型。“這是‘反質螯合劑’的天然替代品。”他眼睛一亮，“它的花能與汞離子結合，形無害的沉澱。”
陳宇突然指著營地口：“快看！”
只見那些之前在貧民窟搶藥的村民們扛著鋤頭和砍刀站在門口，為首的正是那位半明皮的母親。的右雖然依舊詭異，但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的芒。
“我們知道你們在做真正的解藥。”人放下鋤頭，後的村民們紛紛拿出藏在懷裡的東西——有人捧著裝滿紫苔蘚的籃子，有人提著剛採的金小花，還有個孩子舉著一塊從排汙口撿來的結晶，“羅德里格斯說需要這些，我們把能找到的都帶來了。”
林遠舟突然明白，周正雄最害怕的不是他的理論，也不是場域守護者的技，而是這些被視為“螻蟻”的普通人。當他們不再相信天價的假藥，而是選擇相信自己雙手能創造的希時，壟斷的高牆就已經塌了一角。
第四章：綠的藥方
三天後的黎明，第一批真正的場力解毒劑在科考站的廚房裡誕生了。金小花的花與紫苔蘚的混合後，形一種翡翠的凝膠，散發出淡淡的松針香氣。當林遠舟將凝膠塗在那位母親的上時，半明的皮以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正常，出下面健康的褐。
“有效！真的有效！”村民們發出歡呼聲，有人激地跪倒在地，對著東方升起的太祈禱。
羅德里格斯卻看著監控螢幕皺起眉頭：“天元集團的車隊來了，至有五十輛裝甲車，還有三架武裝直升機。”
林遠舟走到營地邊緣，看著遠揚起的塵土。黑石在他掌心發燙，傳遞來一種悉的能量波——是艾蕾娜之前提到過的“生場力共振”。他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轉對眾人喊道：“把所有解毒劑都倒進水井裡！快！”
當裝甲車開進雨林時，迎接它們的不是預想中的反抗，而是漫山遍野的熒。無數發植在林間閃爍，形一張巨大的能量網路，車輛一進網路就紛紛熄火，引擎裡滲出綠的——那是被生場力分解的金屬。
周正雄的副手張啟明從第一輛裝甲車裡跳出來，舉著擴音喇叭大喊：“林遠舟，你涉嫌竊取商業機和製造生武，立刻出來自首！”
回答他的是一陣集的“沙沙”聲。千上萬只發甲蟲從樹上俯衝下來，落在裝甲車的外殼上，用角在金屬表面刻出麻麻的公式——那是天元集團生產假藥和排放廢料的證據，每一個符號都閃爍著熒，在晨霧中看得清清楚楚。
“這是怎麼回事？”張啟明驚恐地後退，他的皮鞋踩在草地上，腳下立刻冒出紫的結晶，沿著迅速向上蔓延，“我的！我的！”
林遠舟從一棵大樹後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支裝著綠凝膠的試管：“這不是生武，是大自然的免疫系統。你汙染了它的，它就會用自己的方式淨化。”
直升機在頭頂盤旋，卻不敢降落。飛行員在通訊頻道里尖，說儀表盤上的指標全部反向旋轉，導航系統顯示他們正飛向太。當第一縷穿過晨霧時，所有的熒突然匯聚一道綠的柱，直衝雲霄，將直升機籠罩其中。那些鋼鐵造像被融化的巧克力般扭曲變形，最終化作無數綠的點，消散在空氣中。
張啟明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己半明的小，突然發出崩潰的哭喊：“周正雄騙了我們！他說這些廢料是安全的……他說你們是恐怖分子……”
林遠舟蹲在他面前，將一支解毒劑遞過去：“現在知道也不晚。天元集團的伺服裡，有他們向新秩序聯盟出售場力武的全部記錄。你想贖罪的話，知道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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