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跟著罐子進了那漆黑的甬道,手電筒所及之是一條漢白玉磚修的直甬,非常簡潔,除了一條路什麼都沒有,只在地上的兩邊有兩條燈,裡面是每隔一米的燈座。
甬道盡頭,有一扇玉門,左右兩面各有一扇略小一些的門,都是敞開的,那罐子正停在左邊那個小門中間,又不了。
無邪臉不太好,這東西像極了恐怖片裡面那種引路的小鬼,跟著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但都走到這種程度了,他的好奇心又不允許他往後退。
賀舟看見無邪轉頭過來看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就見無邪眼裡多了幾分勇氣,開口道:“頭一刀,頭也是一刀,跟過去看看,這東西到底有什麼目的。”
其他幾個人點頭同意,賀舟也沒什麼意見,胖子提醒道:“這禿禿的石板路一般都有陷阱,吳老弟你看看,這地方有沒有問題。”
無邪下意識的看向賀舟,賀舟再一次目游離,不打算回應他的求助,反正這的弩箭扎不死人,讓無邪自己玩兒吧。
賀舟沒有反應,無邪沒辦法,只能自己著頭皮上,隨後是胖子,張禿子,阿寧,照舊賀舟斷後。
無邪吊著膽子走了一半,已經是滿頭大汗,胖子也知道這趟雷的工作不好做,提議到:“小同志,你要是太累,咱們就歇歇?”
無邪正是需要集中神的時候,沒功夫跟胖子拌:“別吵,我要是一分心,大家都得死。”
話還沒說完,就覺腳下一震,後傳來極其細微的石板聲音,阿寧腳下的那塊已經陷下去了,正一臉驚慌的抬頭看著前面的人。
無邪臉一下就白了,破空之聲已經傳來,一支弩箭著阿寧的耳朵飛了過去,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第二支箭也到了,阿寧手握著那箭,微微錯,一連串的作帶來的就是腳下一連串的振。
“貓下去,還有暗弩!”無邪也管不了腳底下了,連忙大喊。
麻麻的弩箭,像下雨一樣來,胖子腦子靈,拿揹包當盾牌,正打算去撈一把無邪,還沒靠近,無邪就被另外一個人抓住。
阿寧三兩下把無邪抓起來當擋箭牌,朝著中間那最大的玉門走去,無法躲避的無邪一下子像是諸葛亮草船借箭上那靶子。
他怒從心中起,猛烈掙扎起來,阿寧到底是人,一個大男人這麼掙扎也沒法控制住,失去掩護,幾個翻一下子躲過十幾箭,穩穩到了玉門前。
賀舟一直盯著阿寧,他知道無邪他們不會有事,是以阿寧一賀舟就跟著了。
阿寧側進了玉門,聽到後的靜猛地回頭就看到賀舟好整以暇抱臂看著自己,他臉上還有笑容:“老闆,你就這麼丟下我嗎?”
阿寧停下腳步,心裡正在盤算怎麼把後的人甩掉,跑路是沒辦法了,剛剛已經試過,賀舟手比自己好,打也打不過。
賀舟老神在在的跟在阿寧後:“寧小姐,我只是確保自己的老闆能順利離開這裡,並且能拿到尾款而已,沒有別的想法,你倒也不用這麼防著我。”
他那表看的阿寧一陣悶氣,他每句話好像都對,但每句話好像都在。不相信這個人看不明白自己是想要單獨行一段時間:“我現在不需要你跟著。”
賀舟悠閒的靠在甬道上:“那可不行,賀某誠信下鬥,包老闆安全上去,寧小姐可不能砸了我的招牌。”
阿寧只覺得咬碎後槽牙,想了想換了個方式:“那作為你的老闆,現在我要求分頭行。”沒等賀舟說出拒絕的話接著道:“尾款我會再多付給你總數的百分之二十。”
盯著賀舟,只見對方微微一笑:“這怎麼好意思。我就不客氣了,誠惠。”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邊無邪雖然躲進了燈渠但也差不多被紮了篩子,胖子跟個箭球一樣,搖搖晃晃的扶著牆壁:“小吳,我怎麼覺著這箭不太對勁,這麼深也不覺得很疼,你給我拔幾下來看看。”
無邪雖然也反應過來箭不對,但看著胖子那慘兮兮的樣子,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一直沒出聲的張禿子站起來,無邪有點不可思議,這人剛剛在胖子後面,居然也一箭都沒中。
只聽到張禿子開口:“放心,沒事的。”
聲音已經不再是張禿子的聲音,無邪和胖子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張禿子,只見他突然把子一,竟然長起來好幾公分,接著他又是向前手,同樣一發力,手也長出去幾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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