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跟著阿寧也沒走幾步路的賀舟,原路返回打算去找無邪這個倒黴蛋,雖然有張啟靈在應該也出不了什麼大事。
但以往的經驗告訴他,最好不要想當然,小說是小說,現實是現實。
甬道上已經沒有了無邪三人的影,地上是被拔出來的弩箭,他一路往回,走到那間墓室門口,就見幾個人不知道在尋什麼:“你們找什麼呢?”
張啟靈在賀舟靠近的時候就已經覺到了,倒是沒有太吃驚,無邪和王胖子被這冷不丁的聲音激的差點跳起來。
兩人被嚇到之後是疑:“賀舟你怎麼回來了?”賀舟走進墓室看了一圈,朝著無邪挑眉,看起來心比下水前好了不:“怎麼,小三爺不歡迎我?”
聽到這個稱呼,無邪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他下意識的心虛,雖然也不知道在心虛什麼:“沒……”
胖子接過話頭:“阿寧那娘們兒呢?”
賀舟從隨的小包裡出煙點然:“走了,寧小姐讓我不要跟著,為此還多給了我百分之二十的錢。”他吐出一個菸圈:“這幫洋人大氣。”
胖子氣道:“我看這幫人是沒安好心。”
無邪也回過神來:“上次在魯王墓,比我們先進去的那波人,十有八九就是阿寧他們的人。”胖子現在對阿寧這幫人是一點好話沒有。無邪卻又說道:“兩次我們的目的地都是一樣的,這也太巧合了。”
張啟靈閉口不言,賀舟不好顯得知道的太多沒接話,胖子不知道其中的淵源,只是另起一個話頭,他看著賀舟:“有個壞訊息,我們的氧氣瓶不見了。”
賀舟倒是沒什麼驚訝,點頭,手指指了指頭頂:“不見了很正常,你們沒發現這個墓室不是我們進來的那個了嗎?”
無邪和胖子剛剛被扎的心裡的,本來就火氣重,回到墓室之後一見氧氣瓶憑空消失,就想著肯定的找不然怎麼出去,本沒注意墓室的問題,眼下被賀舟一提醒,才發現,現在四個人所的墓室早就已經變了模樣。
原本什麼都沒有的墓室角落多出來了石柱,石柱上面還雕刻了很多珍禽異,角落裡的那種嬰兒棺也不見了,陪葬品的擺設也不同,更重要的是連頭頂的星圖也變了兩條互相纏繞的巨蛇。
如果只是擺設或者品一類的產生變化,還可以用有翻轉機關來解釋,但現在整個墓室都完全變化,本不是之前的那個,既然不是之前那個,那他們不管怎麼找氧氣瓶都是不可能找到的。
無邪臉不太好看說道:“難道我們進錯了門?”胖子雖然氣憤,但他觀察方面是強項,直接否決無邪的可能:“怎麼可能!這裡擺明著是自古華山一條道,那破道上也沒有什麼遮蔽,我們被刺蝟跑回來的,這都能錯,我王字倒過來寫!”
事已經變得越來越複雜,無邪自覺知道一些進來之後卻一點防備都沒有做,有些自責,加上現在都是悉的人,他只能開口坦白:“這裡也沒外人,我就實話和你們說了吧,算上魯王宮,我這還是第二次進鬥,不要說什麼巧石機關,我連這些瓶瓶罐罐的名字都不利索,你們也別指我了。”
胖子原本還不怎麼相信,卻看到賀舟和張啟靈都一副預設的樣子有點頭皮發麻,梗了半天只對無邪比了個牛的手勢。
既然無邪這條路走不通,胖子又看向賀舟,他知道這位是經常下斗的,要不是還有這兩位著,就單他跟無邪,胖子早就跳起來了。
賀舟見到胖子看過來也不迴避:“嗯,我倒是經常下鬥,但海里也是第一次。”這話其實在船上賀舟就說過,胖子也不意外。
無邪猶豫了一下,把其他三人攏過來,四個人坐在墓室地板上,無邪把之前無三省的事說了一些。
胖子聽完給了無邪一掌:“你小子知道這麼多都不說,簡直可惡,現在倒好,弄了個半死不活的境地!”無邪自知理虧也沒吭聲,只是看著張啟靈和賀舟,希經驗富的兩個人能提出什麼建設的意見。
賀舟只是默默菸,並沒有開口,而張啟靈卻提出了一種可能,向無邪和胖子解釋,但解釋到最後卻自己把自己否定了。
聽他們解釋了好一會兒的賀舟,直到他們停下才摁了煙站起來:“這多簡單,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所有的認知都是從三爺那裡聽來的,他掐頭去尾也好,改了因果也好,都有可能。”
無邪立時卡了一下,心裡卻覺得賀舟說的非常有道理,以自家三叔那尿,說是忽悠自己的一點都不意外。
“不過,剛剛張小哥說的那個邏輯是對的,假設三爺就是出去之後回來發現換了地方,只是為了什麼理由沒對你實話實說,我們現在的境就完全一致,而且這個地宮的大小超乎想象,甚至有可能不止一個同等大小的耳室,以汐作為力完全隨機也不是不可能,想要找到氧氣瓶跟大海撈針沒什麼區別,我們不知道這些耳室多久一個迴,還是另外想辦法吧。”
無邪臉難看,賀舟猜測,這廝估計是在心裡罵無三省那老兔子。
忽然就看見無邪有些激道:“有一個辦法,我估計我們離海面也就十幾米,這個墓室為了容納這個電梯的機關,必然要造的非常高,墓頂離海底也不會太遠,實在不行,直接挖上去,這海鬥上面的水並不是很深,如果在退的時候做,我估計只要上面的沙子不塌下來,還是有機會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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