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第一個作出反應,他也不管邪不邪門了,眼睛亮的可怕,賀舟晃了晃手電筒,對著胖子道:“先不說裡面到底有什麼,這金楠木雖然值錢,但你打算扛著這東西出去?”
胖子一本正經:“小賀同志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萬一咱在棺材裡找到什麼趁手的工,也是大功一件。況且誰會放一個這麼貴重的空棺在這裡。”
他這麼一說,讓賀舟又想起幾天前跟黑眼鏡一起下的那個道士墓,姑且稱之為道士墓,那個地方都著不對勁。
無邪還在跟胖子拌,張啟靈已經從面無表,變得有些嚴肅,他拔出刀,輕聲道:“這不是一般的棺材,這是養棺。”
賀舟只約記得這個棺材裡面是一個畸形的人,很多手臂。準備點燈的胖子卻被另外一個東西嚇到了,這墓室的角落居然還蹲著一隻已經乾癟的貓。
貓活著的時候茸茸倒是可,但死後也是相當的恐怖,特別是這墓室裡這隻,白骨和乾癟的皮錯,眼睛是空的,獠牙卻極為突出,看著非常不舒服。
張啟靈是個實幹派,他才懶得管胖子那點不點燈的規矩,在胖子跟無邪兩人打仗的時候已經把棺開了。
棺蓋彈上來的瞬間,一黑水也湧了出來。胖子也顧不得點燈了,忍著噁心把棺蓋推開,頭往裡一看,嚇得大:“這麼多粽子!”
無邪想問什麼這麼多粽子,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撲面而來的一腥臭燻得閉上了。
賀舟也偏了偏腦袋不想面對,這個雖然沒有上次道士墓那東西一樣臭的人神共憤,但也是威力強勁。
本來就不怎麼富裕的空氣,被這臭味一攪合雪上加霜,但很顯然,對於胖子而言,裡面東西的已經超過了臭味的洗禮。
要不是那黑水上面還浮著一層人油,胖子估計都已經手進去了。
裡面確實也有難得一見的好東西,不過賀舟需要的不是這些,不怎麼興趣,只是一邊研究那棺材裡的,一邊聽胖子講所謂‘養氣藏’。
這棺材裡的東西把他稱之為都有點抬舉了。雖然賀舟能理解在古代社會,畸形這種事可能會被神化從而衍生出一系列的傳說,但這種程度的畸形,很難說有沒有人為的介。
在看書的時候賀舟就想過是人為實驗而,古代因為社會制度的原因,人命對於上層社會統治階級的人來說就跟螞蟻一樣。
‘造神’行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只不過流傳至今已經變得非常模糊,且充滿奇幻彩。
胖子那邊解釋完養氣藏,賀舟抬頭看到張啟靈面帶一疑的看著那,也帶著疑道:“這東西好像是一個人。”
無邪和胖子沒有立刻反應過來所謂的‘一個人’是什麼意思,就聽賀舟道:“一個軀,十二隻手。”他在自己前比劃了一下:“軀上那只有一個是頭,另外幾個我猜測大機率是那啥……”
張啟靈也點頭表示同意,無邪和胖子同時倒一口冷氣,胖子道:“這是人能長的樣子?這跟一條蟲子有什麼區別?”
話糙理不糙,無邪道:“我們隔著水看不清楚,照道理來講,這麼嚴重的畸形,剛生下來的時候必然會被父母弄死,絕對沒有機會養這麼大。”
張啟靈淡淡說道:“凡事無絕對。”
胖子道:“要知道也很簡單,隔壁拿幾個盆子過來,把這水舀了,好看的清楚點,而且你們看著塊下面還有塊石板,我們一併弄出來瞧瞧,說不定還有什麼意外發現。”
無邪也好奇,兩人一拍即合。賀舟舉手表示自己去隔壁拿東西過來,他真的不想參與舀這黑水的活。
耳室裡瓷很多,賀舟一眼過去,以自己匱乏的知識儲備,只能看出是值錢貨,更多的容就別想了。
畢竟手這個東西在吊系統的輔助下他可以進步的很快,但鑑寶實在是難以一蹴而就,長的環境,眼界,都是必不可的因素。
就像無邪,哪怕他幾乎沒有下過鬥,但從小浸在這個環境裡,總能說出個一二三,胖子雖然不是世家但也是老本行,張啟靈和謝雨臣就更不用說了,賀舟記得黑眼鏡也是滿清的貴族,都不是自己這個半吊子能比的。
這也是他當初定好夾喇嘛不要任何東西,只要錢的原因之一,要是那些能人鐵了心要蒙自己,他是肯定辨不出來的,還不如錢來得實在。
後傳來的空氣流發生變化,正撿起一個瓶子的賀舟猛地回頭,那間放著金楠木棺的墓室消失,又變了原本的漢白玉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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