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舟、無邪和黑眼鏡一起在謝雨臣家蹭了晚飯才離開。
商量一下午也算是有階段的結果,既然知道了竊聽的存在,又暫時不打算理,那就需要做一些保險措施。
謝雨臣的意思是讓黑眼鏡出國搞清楚有沒有什麼好用的反監控儀,自從他知道了暗的人打算利用科技之後就一直覺得,有些東西可以用不上,但不能沒有。
而無邪這邊,金萬堂人不難找,但現在的問題是,人找到之後要怎麼辦?
問張啟靈世這種事太過於籠統,不管對方知不知道,面對這種過於籠統的問題都可以糊弄或者打太極,這個時候去問並不能起到很好的作用。
無邪需要將更加象的問題想好再去找人,況且他們幾個一有作,暗那幫人勢必也會有,說不定金萬堂就是一次的,他們找過去之後,如果不能準確的從對方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很容易沒有第二次詢問的機會。
這不是他們不把人當人看,只是事實如此,即便是謝雨臣把人安排進謝家全方位保護,已那群人喪心病狂的程度,有的是辦法搞死知人,或者乾脆帶金萬堂回去拷打。
總之,既然確定這個人有問題,在想好要怎麼涉之前,最好的方法就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至於賀舟,無邪這邊的事暫時用不上他,現在屬於腦力活的時候,他屬於武力人員。
不過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做,這次見謝雨臣,他得到一個好訊息。
花了快兩年的時間,謝雨臣總算找到一個願意資訊的知人,打算把黔州苗寨下面那個巨蛇窟裡,後面被毀的巖畫容告訴他們。
這件事非常不容易,苗寨裡的人很嚴,謝家的人接過好幾次,別說是問話了,連留在寨子裡過夜都不被允許。
這兩年國形勢越來越開明,加上謝雨臣堅持不懈的努力,那群苗人也漸漸鬆口。
不過賀舟猜測他們應該不知道自己這邊的真實目的,大概還是覺得謝家作為商人是看中了他們那邊的旅遊潛力。
兩者雖然有一點點區別,但賀舟覺得沒什麼太大關係,努力一下,這一點點也不是不可以抹平。
反正他跟謝雨臣都很默契的認為,只需要見到寨子裡掌權的人就夠了,到時候要怎麼涉又是另外一回事。
當然,賀舟還是希雙方友好流,畢竟他其實不圖這個寨子裡什麼東西,只想要知道巖畫容而已。
話又說回來,估計最值錢的東西,一年多前他來的時候就帶走了。
現在應該已經徹底被謝雨臣吸收了。
總之謝雨臣跟那人約好了時間,一週後在黔州寨子裡見面詳談。
這次去苗寨是為了跟那裡的人講道理,並不是去倒鬥,除了賀舟習慣的帶上了自己的刀以外,沒有其他裝備,看上去跟旅遊的差不多。
謝雨臣提前跟他知會過,落地之後會有謝家的夥計接應。
出發當天,賀舟開啟四合院的門,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悉的人:“謝當家?”
謝雨臣靠在車邊無奈的看著對方:“你什麼時候能換個稱呼?”
賀舟轉關門上鎖,才正經看向謝雨臣,他挑眉似乎在問,為什麼你在這裡?對於謝雨臣的提問並沒有做任何回答。
謝雨臣也不急,抱著手臂好整以暇的抬頭看著站在樓梯上的人:“這件事好歹是因我而起,我去聽聽也不過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