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舟笑了笑,繞道車另外一邊上了駕駛室說道:“不過分,您想去哪兒都可以。”
謝雨臣坐在副駕駛,等車發才繼續問:“你不能換個稱呼嗎?”
“謝當家不好嗎?”說著,賀舟扔了顆糖進裡。
謝雨臣思索了一下說道:“不太好,聽起來像是謝家的夥計。”
“那謝當家想讓我怎麼你?”賀舟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努力了,能這麼充分照顧老闆的人已經不多了。
“你可以跟瞎子一樣我,或者無邪那樣也可以。”他停頓片刻補充道:“秀秀那樣也不是不行。”
賀舟努力回憶了一下這幾個被點名的人對謝雨臣的稱呼。
前兩個還算正常,他記得霍秀秀謝雨臣是的小花哥哥……
謝雨臣看著賀舟古怪的神,心很好的笑了笑:“你比我小,讓你哥哥也沒佔你便宜。”
對此賀舟有意見,雖然現在自己份證上的年紀只是二十出頭,比霍秀秀大一點點而已,但實際活過的時間一定比謝雨臣長,不過這個問題他沒法拿出來說。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賀舟覺得謝雨臣讓自己喊他哥哥的時候就是帶著故意的覺。
兩害相權取其輕,賀舟在剩下兩個稱呼中,選擇跟黑眼鏡一起喊花兒爺,這個稱呼相對正常一點。
兩人從京城出發,落地黔州機場的時候,賀舟看著能稱得上人山人海的接機陷了沉默。
他這才想起來,現在是黃金週,旅遊旺季,即便是這個年代,但凡有一點條件的都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拖家帶口出遊。
曾幾何時他也是其中一員,無論是大假還是小假,無論是上班還是上學,但凡有空,父母都會帶他全國各地旅遊。
熱門的,不熱門的,邪門的景點他都去過不。
想起第一次去看升旗的時候,那時他還是小學生,被老爹抱著,看著與太一起升起的紅旗。
一直秉持著男兒有淚不輕彈的老爹,哭的差點沒把他抱穩,最後被老媽一臉嫌棄的用紙巾臉帶走。
“走了。”
謝雨臣的聲音在邊響起,他帶著一個墨鏡,看起來比賀舟更像來旅遊的。
賀舟甚至懷疑,這個人就是用苗寨當藉口,從謝家溜出來玩,不然書房裡那一堆檔案都快把他埋進去了。
謝傢伙計依然是兩人一組過來的,不過他們這次開了兩輛車。
其中一個夥計把車鑰匙給了賀舟一把,賀舟莫名其妙去看已經坐上副駕駛的謝雨臣。
對方微微低著頭,把墨鏡往下了出眼睛看著賀舟笑道:“四個人一輛車太了。”
賀舟: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