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要告狀,賀舟也就暫時不去想行業當‘心理醫生’這件事了,他轉頭問黑眼鏡:“怎麼說?”
他們剛剛趁著無邪休息,討論了一下要怎麼走接下來的路。
現在水潭下面有別的空間是很肯定的事,但到底是先下去一個人當先頭部隊?還是三個人直接往裡跳?亦或者有沒有什麼別的更加穩妥一點的方式。
黑眼鏡攬著賀舟肩膀,手指在他肩上敲擊,心很好似的說道:“單向機關,不功便仁,失敗的話阿賀咱們就只能下輩子再見了。”
賀舟心道:‘失敗了的話,我倒是很快就能再見,呵呵。’
他轉頭問坐著休息的無邪:“你怎麼樣?能嗎?”他還是擔心無邪的,那毒很霸道,加上放了那麼多,能堅持到現在,無邪這段時間看來是真的強了很多。
無邪立馬站起來說道:“我可以!剛剛就是有點走神,沒什麼事。”
賀舟還想問什麼,被黑眼鏡晦的了肩膀,他嗓子眼的話頓時被這個作堵住,微微側眼掃了一下站在旁邊的黑眼鏡,最終還是說到:“好。”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把揹包上的繩子解下來說道:“你跟我一起,萬一一會兒被水衝散了,你上有傷很危險。”
“那瞎子我就勉為其難的走前面吧。”
賀舟走到無邪邊,把背後的包扔給黑眼鏡,用繩子把無邪綁在背上,無邪順從的趴在賀舟背上。
揹著無邪走到水潭邊,賀舟看了看碧綠的水面提醒道:“下面水流急的,你小心。”
黑眼鏡前後各一個揹包,跟賀舟比了個OK的手勢後就進了水裡。
賀舟後腳也跟著進了水裡:“我下去了。”他提醒背後的無邪,好讓對方提前憋氣。
因為不確定下去之後還有多水路,黑眼鏡和揹著無邪的賀舟都下潛的很快。
好在這個水潭並沒有之前那個有著石柱的水潭深,很快賀舟就覺到了那拉扯力。
這次他沒有任何反抗,也沒有繩子拉扯,他很自然的就藉著拉扯力快速進水道。
饒是他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但那力量還是攪的他七葷八素,還要注意背後的無邪。
好在那種天翻地覆的覺並沒有持續多久,他只覺周忽的一暖,似乎被衝進了更加寬闊的水道。
水有些混濁,不太能看清水裡的況,賀舟只能跟著前面黑眼鏡的手電筒游過去。
猛地從水裡冒頭,賀舟抹了一把臉側頭喊道:“無邪?”
“咳咳!我沒事。”後無邪的聲音及時傳來,似乎嗆了點水,但人還是清醒的。
賀舟鬆了口氣,向岸邊游過去,黑眼鏡正站在岸邊接他,腳一地,賀舟就開始解自己和無邪上纏著的繩子。
他看著周圍,這裡又是一個,但在他們這裡已經能看到前方的亮,毋庸置疑那邊就是出口的位置。
至於更深到底有什麼,賀舟現在是一點都不興趣了。
難怪他剛剛出來就覺得水溫不一樣,原來這裡距離外面已經這麼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