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說好跟無邪一起回杭城的賀舟在離開墨後放了對方鴿子,雖然有些抱歉,但他現在必須要回京城。
這一趟墨之行他發現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現在賀舟急於確定這個線索的真偽。
既然是要事,無邪也沒有非要留賀舟,他也有一些事要理,且不說在墨獲得的那些資訊需要規整,他離開這麼久盤口的事也需要過問。
總之,好歹胖子是留在了杭城陪無邪,沒有再回廣西。
不過三人分開之前,胖子神秘兮兮的跟賀舟通氣,讓他理完京城的事之後就儘快來杭城,他有一樁事要說。
匆匆分別,賀舟問也只得到胖子一句‘廣西那邊的事’之後就沒有了下文,按照他所說這件事有些長,一時半會兒說不完,所以讓賀舟先去理事。
既然如此賀舟也只能先回京城,但對於胖子那句話,他還是有所猜測,只不過不知道是謝雨臣放下去的魚餌釣到了魚,還是在他作之前就已經有人往那邊調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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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一個人去實在是太危險了,那個地方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謝雨臣在得知賀舟回來的目的之後十分果斷的出聲阻止。
原本要是沒有自己那把刀的話,賀舟回京城不至於要驚謝雨臣,誰想到對方就是那麼隨便的一問,他也就那麼隨便的一回答,結果就被謝雨臣十分強勢的留在了謝家。
賀舟無奈道:“我這次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剩下的百分之十你打算讓我去收嗎?”
謝雨臣的書房裡,兩人誰也沒說服誰,賀舟甚至破罐子破摔的說:“那你跟我一起去。”
結果謝當家的完全不吃這套,對於他的耍賴直接無視:“我去也沒用,這事兒我辦不了。”
對方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賀舟第一次確定了謝雨臣比其他四個人任何一個都難搞的這個事實。
就算是張啟靈,只要足夠賴皮,那大張哥頂多就是直接無視,隨便你死活。
於是賀舟決定改變對策,放了聲音說道:“花兒爺,我一定要去,這件事很重要,之前你不是一直在問母蠱的事嗎,這次去那邊或許就能有結果,我就是去確定去了。”
謝雨臣拿著手機的手微微停頓,他抬頭看著賀舟,見對方的表雖然有故意要哄人的嫌疑,但卻沒有欺騙。
他面上依然猶疑問道:“那個丹爐跟母蠱有什麼關係?”
賀舟抱著刀窩在沙發上,聽到謝雨臣語氣有所鬆立刻坐正了說道:“母蠱這件事追究底最開始的起因就是白雲觀下面那個丹爐,花兒爺不會忘了吧。
當時我跟張啟靈一起去,結果只有我一個人對丹爐裡的東西有反應,最開始以為是毒,所以小哥沒有事,後面發現是蠱。
於是才有了西南那次,瞎子和小哥我們一起去找解決辦法,西南迴來之後,我們都以為這件事就算是解決了。
但黔州苗寨裡那個玩蠱的老太太點出了母蠱的存在,可迄今為止也沒有任何母蠱相關的訊息。
可就在上次西南我跟瞎子一起去歸還引魂靈璧之後,我又沾過一次蠱毒,但那次沒有任何反應。
現在只剩確定是否真的是沒反應,就能確定對母蠱的猜測是否是真的了,但蠱毒這種東西,該去什麼地方找?
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京城這個一切的開端,白雲觀下面的那個丹爐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