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臣聽明白了賀舟的意思,雖然對方說的確實有道理,但上次白雲觀,賀舟去之後只靠著張啟靈的吊著一口氣才活到了醫生趕過來。
現在張啟靈人不在京城,要是依然中招,那沒人再有能力做這事了。
“不會有事的,百分之九十是因為沒有最後實驗。”賀舟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往書房門口挪。
見謝雨臣沒有再阻止,連忙開啟門溜了。
關門之前只能聽見謝雨臣說在四合院等自己訊息的聲音。
賀舟知道謝雨臣是好心,畢竟其實他也確實沒有辦法百分之一百保證可以全而退,但總需要嘗試。
就算不在京城,他也會去西南那邊找東西嘗試,比起西南山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還不如京城,至還有謝雨臣能搭把手。
現在只希白雲觀下面那個丹爐裡面的東西都還保持著活,否則他真的要去大山裡了。
賀舟的下半輩子幾乎都秉持著‘一回生二回’的真理,在有了第一次大晚上翻道觀的經驗之後,這次他格外順利。
完全用不著手電筒,只需要藉著月就能準確無誤的找到那個鐘鼓樓的位置。
他上次來的時候,因為是突然中招,從白雲觀出去到四合院這一段的記憶幾乎是片段的,完全沒辦法連在一起。
現在看起來張啟靈在那個時候也很好的做了收尾工作。
賀舟撬開地上的石板跳了下去,在他落地的瞬間,一道寒著他的脖子而過,原本應該空無一人的石室中居然藏著其他人。
生生忍住震驚,他出刀擋住再次刺過來的匕首,這是他見過的第三個能在黑暗中還能這麼確的出手的人。
在黑暗中打他不佔優勢,賀舟翻躲開對方的攻勢,把腰間的手電開啟。
在亮起的瞬間賀舟眯著眼再次躲開攻擊。
不對勁。
這個人非常不對勁。
正常人在黑暗的環境中突然接到亮都會有下意識的躲避作,即便經過訓練能控制住這樣的生理反應,但下意識的迴避是無法避免的。
但剛剛連自己這個有心理準備的都眯了眯眼睛,對方卻就這麼直接攻擊過來了。
似乎有和沒有完全一樣,這個人跟黑眼鏡一樣,並不太多線影響。
沒等他再有作,一黑服包裹的十分嚴實的人再次攻向賀舟,他作非常快雙手都拿著匕首,力氣大的驚人。
在匕首被賀舟避開後直接就到了石室中的牆壁中,隨後出來,那小範圍的牆壁都落了。
嘖。
真不講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