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舟一行人要去的那個寺廟雖然並沒有修建在山頂上,但也需要往山上爬三分之二的高度 才行。
等他們到達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只能用手電筒來照明。
寺廟修建在山崖之上,以石為階,雖說是寺廟,但經過這麼多年,又完全無人照顧,如今剩下的也只剩下幾殘破的柱子,以及在山石中挖出來的結構了。
雖然只剩寥寥的木質結構,但也能看得出來,這個寺廟使用的是一半在山中挖出來的石窟,一半用木質結構支出去的方式。
如今時過境遷,木製結構已然消失,石窟大概深兩米,這裡面沒有石像,只剩下毀了一半的須彌座,上面還掛著各種的破布條子。
“這裡好像被砸過一樣。”林老闆的侄子新奇的在石窟裡轉了一圈。
因為整個石窟完全在外面,往下就是懸崖峭壁,實在不安全,原本決定在這裡紮營的一群人也放棄了這個想法。
只在石窟裡走了一圈就順著石階離開了那個殘破的址,決定等明天天亮之後再去看看裡面的況。
晚上,沒有在這種深山野林裡營過的年輕人十分有興致,跟著其他人一起圍坐在篝火邊,提議喝酒。
“賀舟呢?”他環顧了一圈,沒看見人,遂問道。
林老闆拉了拉沒瞧見人就要站起來的自家侄子:“去營地周圍排查危險啦,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僆仔一個,要學的東西還多嘞。”
“阿叔!我就是覺得他也太小心啦。”
“你懂什麼!”林老闆一把打在他背上:“那是你阿叔花了錢的,不然你以為那後生仔會管你嗎,他可不簡單。”
當然,其實也不是賀舟自覺的照顧老闆,而是張海碦今天出發的時候把手機裡的容給他看了。
他發現在縣裡的時候有被盯著,讓賀舟進山之後想辦法看看有沒有人跟蹤。
這次出來,雖然是故意搭的戲臺子,但並不是說他們就完全放任汪家在邊搞小作。
張海碦的目的自然是過這次機會篩選幾個可信的張家人出來,方便後面行。
賀舟的目的除了借用張家的能力找到兌位以外,也是為了順便配合無邪的計劃,讓汪家搞不清楚當前的況。
在汪家看來,現在明明已經互相認識的兩撥人居然互相瞞一起夾喇嘛,這個作一定非常怪異,就足夠了。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在對付過於聰明的人的時候,往往用最無厘頭的方式更加奏效。
只需要丟擲去一個似是而非的開頭,接下來讓他們自行腦補就夠了,越腦補的嚴重對賀舟他們來說就越有利。
圍繞著營地周圍轉了一大圈,賀舟並沒有發現任何跟蹤的痕跡。
他們上山這條路並不是像以往那種需要自己開闢道路的深山老林,而是有一條算是觀的路。
要在這條路上跟蹤他們難度比在沒路的地方難一些。
“賀先生回來了,怎麼樣?”
見他回營地,林老闆十分熱的招呼他來篝火旁邊休息。
“沒什麼野留下的痕跡,這個地方不算是無人區,上半夜我守,你們選一個人晚上守下半夜,看一下火就行了。”
林老闆十分配合賀舟的安排:“好的,好的,都聽賀先生的安排。”他手指了一個人:“你晚上跟賀先生換班守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