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如賀舟所說,沒有出現意外的況,加上現在這個季節,連蛇蟲鼠蟻都不多。
早上眾人簡單吃了點東西,收拾好之後再次前往寺廟的址。
縣誌上有記載寺廟下方確實有一個窟,昨天到的時候時間太晚,他們沒有下去檢視,今天的目的地就是要去那個窟。
林老闆的侄子走到那個廢棄的須彌座旁邊,指著說道:“你們看!我就說吧,昨天我就發現這裡不像是自然毀壞的,像是被人砸壞的。”
須彌座上的痕跡確實過於生,這個石窟裡很難經歷雨打,如果是自然風化的話,不應該是這種斷裂的樣子。
見終於有人同意自己的想法,他很自得的端詳起須彌座。
賀舟只是在石窟中轉悠起來,莫名覺得這個石窟的況有點眼,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他走到角落裡,避著風點燃一支菸,打火機上的火石的瞬間,他腦海裡浮現出差不多的場景。
【一個小平頭殷勤的拿著打火機湊到他面前,裡說著多擔待點話,手上給他點菸。】
難怪……
他就說怎麼覺得有點悉,當初跟陳皮夾喇嘛的時候,涼山裡那個出了東周青銅的鬥,不也是從山崖邊的山裡進去的。
“我找到口了!”驚喜的聲音傳來。
賀舟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個年輕人正站在須彌座後面,一臉驚喜的看著其他人,臉上表頗為自豪。
雖然賀舟很想說,找到一個眾所周知且沒有什麼掩飾的口,並沒有什麼可自豪的。
但想起張海碦他們這次的人設,還是忍住了,並順便給自己洗腦。
‘這次他帶的是新人出來。’
想想最開始的無邪,連發現一個盜都會高興半天的樣子。
“賀先生,你看?”林老闆看著站在口往下看的賀舟,聽到他的聲音,對方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賀舟蹲下把手電往口裡照。
怎麼說呢……
那個傳說確實有不太現實的一部分。
比如眼前這個口,就目前看來,這樣的高度,在完全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況下,一位書生直愣愣的跳下去。
除非這位書生打算棄文從武,並且已經小有所,否則就算不會半不遂,也會摔斷。
到時候別說是喝酒了,爬起來都困難。
他看了一眼站在口,一臉好奇往裡面的其他人,和已經躍躍試的老闆侄子,咳嗽一聲,站起來。
十分保持人設的從背後把繩子解下來,一頭扔進裡,另外一頭則是用巖釘固定在石窟中。
“我先下去看看,你們等訊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