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話音落下，賀舟怔住了，這是他完全沒有考慮過的一種可能。
但隨即，他就覺得對方提出來的這個可能非常高。
按照索氏一脈的做法，過了這麼多年，無論是苗寨地底的巨蛇窟，亦或是西南的蠱山，在張家和汪家這麼折騰下都沒有暴出來。
甚至這麼多年，按照索氏族地的況，除了自己以外還有別人被選中完這件事。
至於被盜，也並非是外界力量發現了其存在的痕跡，而是被自家人背刺，算是監守自盜。
那麼這個東西就這麼在外面就非常不合乎常理，賀舟不相信索氏在佈局的時候會想不到自然消耗這件事。
張海樓不知道從哪裡出一支圓珠筆，咔咔一聲摁出筆心：“不如我們畫一畫？”
隨後他又從揹包裡出一本筆記本：“我進山之前就已經提前看過這一帶的等高線地形圖。”他一邊說一邊在紙上畫。
“以我們現在所的位置，加上太高度，能看到反的範圍……”
賀舟是第一次如此直觀的到，張家人除了下墓以外的理論能力。
他很清楚自己的技能點不在這裡，如果只是簡單的看地形圖，那他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但測算這些，完全做不到。
很快，張海樓就將範圍算出來了，按照他所說，太一天只有十分鐘能在那個地方產生反，這其中還不包括被雲層遮擋的問題。
如果正好被雲層遮擋了，那也白搭，他們今天能這麼剛好的看到 ，完全就是運氣棚。
而被張海樓圈出來的可以看到反的地方，除了他們站的這裡以外，還有另外五個位置。
張海碦看著那張紙，變換著角度：“似乎，不像是有什麼聯絡的覺。”
賀舟卻看著那幾個點，心中總覺得有些悉。
他藉著張海碦一直在轉的作，忽的眼前浮現出前段時間筆記上的東西：“等等！”他走對方手裡的紙。
越看心裡越是冒出那種荒唐的想法。
“你想到了什麼？”謝雨臣已經很悉賀舟這種眼神放空的樣子了。
賀舟不太確定的又看著手裡的本子，可是越看，他心裡猜測就越是止不住。
良久，他還是決定，即便是錯誤的也好過完全沒有頭緒：“這像是……一個卦象。”
“啊？”張海樓從蹲著石頭上站起來：“不會吧，這怎麼能卦的呢？”
他把自己的本子從賀舟手裡回來，原本懷疑的神，卻在帶了對方的猜測之後，轉為茫然，最後是瞭然。
“雖然有些勉強，但能解釋的通。”
賀舟臉不太妙的看著張海樓手上的本子，如果這個說法立的話，這可不是什麼好卦。
在他說出來之前，張海樓就已經把答案公佈出來了：“山風蠱。”
如果只是這些點的巧合的話，還不足以讓賀舟想到卦象。
最重要的是另外一個資訊側面的證明了這個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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