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下面人無人開口,只是互相對視。
賀舟又轉頭看向臉上掛著自始至終都饒有興趣的謝雨臣:“花兒爺,您今天請我看的這出戲不怎麼盡興啊。”
謝雨臣挲著白玉雕的把玩件,上挑的眼尾隨著他的挑眉微微一盈出一笑意:“那可怎麼辦。”
不知想到什麼,賀舟原本未達眼底的笑意變得真誠了一,他轉頭看向其他人問道:“諸位為何一言不發?”
眾人互相對視,良久,才總算又有人開口。
“賀爺,咱們九門的事,您在這兒不合適吧?”
他話音尚未落下,又是一聲嗤笑。
賀舟看著說話的人,像是在看什麼有意思的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直到看的那人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才像是紆尊降貴一般的開口。
“我剛剛在外面聽到你們說,四爺的死是我做的?”
眾人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事,一群人不敢反駁也不敢承認。
賀舟懶得看他們的眉眼司說道:“我還聽到你們說,九門不管怎麼排,謝家也是最末尾。”
他好脾氣的看著下面的人:“不知各位是否清楚,四爺當初上位是殺了曾經的老四,那照這麼說,我現在豈不就是順理章繼承四爺的位置嗎?”
底下忽的安靜一瞬,隨後頓時有人跳出來:“怎麼能這麼算!”
“就是啊……”
“話不是這麼說的……”
賀舟看著下面的人又說道:“那按照統,好像也跟諸位沒關係吧。”
“統當然不妥!”
“這都什麼年代了……”
無視嘈雜的聲音,賀舟看向旁邊看戲的謝雨臣,眼裡彷彿在說:‘看吧,我就知道。’
謝雨臣好笑的搖了搖頭,收起手裡的把玩件。
賀舟知道,這是他打算結束這場鬧劇了,於是也稍微收斂了表。
他看見謝雨臣理了理服上並不存在的褶皺,隨後出聲:“我這幾年大概是修生養太過了,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吆喝著來鬧事。”
隨著他說話聲響起的是門被開啟的聲音,八扇門敞開,外面站著的是謝傢伙計,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子。
房間裡的人頓時變了臉:“謝雨臣,你這是什麼意思!”
謝雨臣本沒給人任何回應,而是直接揮了揮手。
謝家的夥計魚貫而,把一群人圍在最中間,帶頭的謝傢伙計以強的姿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但眼下這狀況,顯然沒有給他們任何選擇的機會,能最後有一個‘請’的作,已經算是謝雨臣吃齋唸佛了。
被圍在裡面的人帶著怨毒的視線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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