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賀舟承認,他剛剛確實是有點盯太久了,完全沒有避開黑眼鏡的意思。
可這件事也不能怪他,畢竟黑眼鏡不僅活了這麼久,南瞎北啞的名號也不是吹的。
要是每次都是踩了坑才反應過來的話,黑眼鏡早不知道死在哪個地方了。
真的不是他要故意懷疑。
但這種問題,要讓他直接問出來,那豈不是很尷尬?
萬一黑眼鏡就真的是沒反應過來呢?那自己問這個問題,豈不是直接把人的臉往地上踩?
這也太不……呃……利於友好了。
見他久久沒有反應,黑眼鏡往前走了兩步,更加靠近賀舟:“阿賀,不會有什麼事故意瞞著瞎子我吧?彼此之間的信任居然沒有了嗎?”
他比賀舟要高一些,離得遠也沒什麼覺,可是一旦湊近,高帶來的迫就相當明顯。
賀舟忍住想要揮拳的衝,把人推開自顧自往前走:“你想多了。”
黑眼鏡卻不依不饒的跟上來:“明明就是有事瞞我,我不幹。”他啪的一下坐在旁邊石頭上。
這位赫赫有名的南瞎,就這麼跟兒園放學後,家長不給買糖一樣不走了。
賀舟轉看著這個賴皮的傢伙,總覺得自己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對方能直接開始打滾。
他不太確定的看著坐在石頭上的人,黑眼鏡是不是有點OOC了?
雖說是放浪不羈,可這也有點太不羈了,和耍賴有什麼區別?
他這麼想著,黑眼鏡仍舊目灼灼的看著他,臉上一副賀舟好像是什麼罪大惡極的負心漢一樣的表。
看的賀舟眼角直,他有些頭疼的想要去煙,卻了個空,更頭疼了。
委委屈屈的聲音傳來:“這些年的出生死終究是錯付了嗎?”
賀舟很想掐著黑眼鏡的脖子,讓他看點甄嬛傳,卻被打岔了一下,這個時候應該還沒有甄嬛傳。
不對,這個世界哪裡來的甄嬛傳!
他痛苦的閉了閉眼睛,最終還是把那個問題說了出來,算他輸了好吧。
聽見賀舟問題的黑眼鏡,收起了耍賴的表,難得有些遲疑,他撓了撓臉頰。
賀舟發現,現在這人的狀態跟他之前很像,那種不好意思說的樣子。
他好像明白了黑眼鏡剛剛抓心撓肝想要知道答案的心了:“所以?”
黑眼鏡:……
賀舟嗤笑一聲:“這些年的出生死終究是錯付了嗎?”
迴旋鏢終究還是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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