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看著他說道:“花兒爺說,你下斗的方式太簡單暴了,大多數時候或許很有效,但萬一遇到彎彎繞繞的地方……”
他豎起一手指:“比如張家古樓那樣,你的方式就會很吃虧,讓我在可控範圍裡幫你練練。”
說罷,黑眼鏡放下手,看著賀舟,似乎是在等待對方的反應。
而沒想到居然是這個理由的賀舟,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他想了很多種可能,比如黑眼鏡其實是想躲懶,又或者對方這次這麼積極的參與調查是為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
總之,完全沒想過現在這個答案。
其實無論是謝雨臣還是黑眼鏡,甚至是張啟靈,都早就看出來了。
賀舟無論是手還是下墓的方式,完完全全就是野路子,甚至很多地方其實非常隨便,能有如今的名聲,完全是靠著不怕死過來的。
所以,之前在四合院的時候,張啟靈才著意調教了手方面。
而現在,謝雨臣和黑眼鏡則是另外一個方向。
賀舟大概也明白為什麼謝雨臣不直接告訴他,就像他之前猶豫著是否要向黑眼鏡提出意見時一樣。
這位謝當家大概也怕提出來傷到他的自尊心?
他看著黑眼鏡,對方臉上一直噙著笑意。
賀舟站起來拍了拍灰說道:“走吧。”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說謝謝的話總覺得太矯,還不如做點實際的事。
比如下次謝家有不長眼的人來鬧事時,自己上去把人修理一頓。
黑眼鏡也沒說什麼,跟著賀舟繼續往前走,對方是那種完全不會有尷尬這種緒的人。
沒一會兒就又開始滿跑火車,倒是讓賀舟鬆了口氣。
*
話說回來,兩人找到了人工痕跡之後,就一直順著一半人工開闢,一半自然形的道往深走。
按照黑眼鏡的推測,他們現在已經完全於地底深,甚至比水庫的深度還要更深。
但才有稍微乾燥一些的覺,沒走多久,賀舟就再次聞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是硫磺。”
黑眼鏡點頭:“這裡確實是有溫泉方面的產業。”他話頭一轉:“說不定一會兒我們還能下去泡泡溫泉呢~”
賀舟想起在秦嶺被煮的涼師爺的隊友們,不敢苟同。
隨便泡野外完全沒有任何開發的溫泉,與其說是泡溫泉,不如說是焯水,生的進去,的出來。
“總覺得你在想什麼奇怪的東西。”黑眼鏡的聲音從他旁邊幽幽傳來。
賀舟立馬轉過頭:“我想吃白灼蝦了。”
黑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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