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目放在了那兩張照片上,他大概知道無邪要做什麼了。
“我要換張臉。”賀舟收好後座的東西對張海碦說道:“明天晚飯前,來得及嗎?”
張海碦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說道:“夠。”
在得到了確定的答案之後,賀舟便不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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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兩人進了房間,賀舟將房間裡檢查了一遍才繼續剛剛車上的話題。
他把那些東西拿出來鋪在床上:“我明天跟你一起去那個宴會,但不是以被邀請的人,而是工作人員。”
他看向張海碦:“這個地方,你能安排我進去嗎?”
後者看了看邀請卡上的地址,笑的不太友好:“如果不可以呢?”
賀舟也回以笑容:“那我只能採用暴力手段了。”
張海碦嗤笑一聲:“可以。”他頓了頓說道:“這算不算是欠我人?”
“誰欠誰還不好說呢。”賀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就算欠人,那也是無家的小三爺欠人,關他一個打工的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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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張海碦提了檯筆記本電腦重新回到酒店房間。
賀舟已經卸掉了易容,洗了澡,坐在床上搗鼓那個攝像頭。
見他回來,也只是抬了抬眼睛後,把從煙盒裡取出來的定位給他。
兩人各自忙碌,攝像頭是儲存型別的,並不有連線另外一端的功能。
而張海碦那邊的定位也有結果了:“是單向的,要知道定位被放在了哪裡,需要另外一個接收裝置,應該在無邪手裡。”
賀舟皺了皺眉,攝像頭他還能猜到是做什麼的,但定位……
到底是用來確定無邪自己留下的東西有沒有功的被他跟張海碦拿到?
還是要他們把定位放在某個人上?
可是,看無邪大費周章的樣子,對方十有八九是疑似汪家人。
汪家人應該不至於被放了定位不知道,還帶回大本營這種事。
在他思索之際,張海碦把另外一張卡扔在床上。
賀舟拿起來一看,正面是簡單的資訊。
名張的餐廳服務人員,以及一張平平無奇,帶著點喪氣的年輕男人的一寸照。
賀舟挑了挑眉:“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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