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匣子被開啟,裡面靜靜躺著一把被拆三節的刀。
賀舟在看見的瞬間眼睛一亮:“這是……!”
謝雨臣的聲音傳來:“我之前見你用陌刀用的很好,聽無邪說你之前那把在墨的時候弄丟了,所以人給你打了一把新的。
你帶回來的那把樣式實在不方便攜帶,我就讓人改了一下。
刀刃改短了一些,整長度沒有太大變化,刀柄從中間可以拆開加上刀刃,正好三節。
用起來也很方便,我已經試過了,但我不太會用這種重型冷兵。”
說著他看向賀舟,笑了笑:“你自己試試看。”
賀舟看著匣子裡的刀,很想說,其實那把陌刀沒有掉,只是他不打算在人前用而已。
沒想到謝雨臣居然讓人給他打了一把,還做了拆扣。
這種重型兵做拆扣很麻煩的,要考慮到用起來會不會因為力量而從拆扣的地方斷開。
當初賀舟也不是沒想過給自己那把陌刀做拆扣,但技限制,最終都沒能實現。
一時間,除了謝,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黑眼鏡見他愣在那裡,湊過來推了推:“趕試試,之前瞎瞎我想試試手,花兒爺還不讓呢,快快快。”
說著,他抱起木匣子懟在賀舟臂彎裡。
到木匣子沉甸甸的重量,賀舟也忍不住手起來。
謝雨臣見黑眼鏡去他自己屋子裡拿他自己的刀了,轉頭又對賀舟說:“因為拆扣的原因,這刀比你帶回來的那把要重一些,可能需要適應一下。”
“謝謝。”賀舟看著謝雨臣,他沒有含糊過去,而是十分鄭重的道謝。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對方的好意,而他自己是實實在在的益者。
無論這個禮的背後是否有其他的目的,他覺得至需要謝。
沒等謝雨臣再次開口,黑眼鏡的聲音就在四合院裡響起:“阿賀,出來練練。”
賀舟呵呵笑了兩聲,他放下木匣子,在謝雨臣說明下將這把改過的陌刀合三為一。
他提著刀走到院子裡,手裡沉甸甸的重量是普通的冷兵不能比的,當然黑金古刀除外。
黑眼鏡見他出來,已經躍躍試了,他呲著一口白牙挑釁道:“不知道賀爺退步了沒有。”
“黑爺試試不就知道了?”
謝雨臣跟著賀舟走出南房,抱著手臂靠在門口,笑意盈盈的看著院子裡互相放狠話的兩人。
戰鬥一即發。
黑眼鏡沒有給賀舟調整的時間,率先衝了上去。
雖說謝雨臣這把刀比賀舟原來那把要重一些,但對於賀舟來說並不需要太多適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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