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傳聞無論是對於現在的九門部，還是對於賀舟而言，都不算是什麼好事。
這或許讓汪家人排除了是他們主將訊息放出來的可能。
畢竟在他們看來，張啟靈進青銅門後，無邪邊顯而易見的人手不足。
在這個時候放出對他們百害而無一利的訊息，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但因為訊息最開始就是從底層傳出來的，想要找到訊息的源頭如同大海撈針。
即便是汪家也不可能投巨大的人力力去找一個可能不會有任何結果的源頭。
不過這樣的傳聞也讓汪家看到了一些可行。
比如，現在的九門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安靜了。
穩定並非是一件好事，混才能讓他們從中得利，獲得更多想要的報。
而汪家最開始的行邏輯也確實是基於賀舟跟張啟山有直接關係這個條件來安排的。
他們幾次作想要挑起賀舟跟無家、謝家的分裂。
既想要無邪和謝雨臣失去賀舟這個強有力的幫手，又想要賀舟因為被兩人防範而失去耐心，最好是能直接跟九門的人翻臉。
因為賀舟自己也從來沒有出面否認過跟張啟山有緣關係的這個傳聞。
賀舟想起當初在老九門的時候，汪家人就是這麼在暗中攛掇陳皮殺了老九門當時的老四自立為王的。
陳皮也確實如他們所料的殺了老四。
但陳皮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雖然賀舟不清楚他走之後發生了什麼。
可從結果倒推過程，他顯然是把汪家那兩個人當抹布一樣用了就扔了。
以陳皮的格，說不定後面還了對方一把。
而這次，汪家人想在賀舟上故技重施。
但他們顯然運氣不太好，離間計並沒有功，賀舟看起來一點想要自己單幹的想法都沒有。
此後因為賀舟忙的腳打後腦勺，他們也本沒有那個機會再做些什麼。
直到這次賀舟與無邪帶著無家的夥計前往丹吉林沙漠，調查古潼京的事。
矣多作為才被提拔上來沒多久的人，他或許聽說過一些老九門的事。
但這人並不從小就是土夫子，甚至以胖子那邊打聽到的訊息來看，他在來無家之前也只是個什麼都做點的打雜的夥計。
這樣的人不可能直接問出剛剛那一番話。
那個問題，看似很簡單，可實際卻能牽扯出非常多的細節問題。
所以在矣多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賀舟就已經確定他背後有人。
這個人可能直接就是汪家的人，但也有可能只是跟矣多關係比較好的其他夥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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