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賀舟個人而言,他是很不願意見除了無邪以外的無家人。
但奈何有人總是喜歡在他的底線邊緣反覆試探,利用無邪,利用謝雨臣,甚至利用黑眼鏡來試探他到底能忍到什麼程度。
一直忍著沒發作完全是因為進度已經走到了現在這個百分比,他不想,也沒興趣跟這群人玩遊戲。
雖然當初讓黑眼鏡找無二白是有一點提醒的意味在裡面,但賀舟自認為他算是給夠了對方臉面和誠意。
可是別的事都算了,石函的事都算是在他臉上來了,要是還忍下去,或許那幾個老傢伙就會覺得他吃齋唸佛久了好欺負。
開什麼玩笑,事再一,再二,哪有再三的道理。
“這位先生,二爺今天沒在,您要不改天再來?”來的茶館夥計賠笑道,態度倒也是恭敬。
賀舟知道無二白不在就是刻意來的,他無意為難一個下面的打工人,淡淡的掃了一眼對方後說道:“不在沒關係,給他打電話就在了,或者你給貳京打電話也行,我就在樓上包廂等他。”
隨後走近夥計兩步著聲音說道:“我不想為難你,所以你也別為難我。”
說罷他也不管人什麼反應,直接大步的朝著二樓包廂而去。
在杭城這個地界,還是在無二白自己的茶館裡,敢這麼囂張的人,夥計大概沒見過第二個。
他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茶館夥計,但是多年混跡服務行業的眼力見還是有的。
所以他沒有直接喊人來把賀舟趕出去,而是先隨著賀舟上了樓,甚至給他找了個空包廂,等人進去之後才急匆匆的往茶館後面跑。
他自然無法直接聯絡無二白,別說無二白了,連貳京他也聯絡不上,但沒關係,茶館裡有能主事的人。
主事的在無二白手底下做了很多年,他起初一聽也是火大,但很快冷靜下來問道:“他有說什麼嗎?”
夥計搖了搖頭:“沒,我也沒敢問……”
“嘖!”主事的敲了敲對方的腦袋。
他顯然不能什麼都不清楚的況下就打電話給貳京,到時候對方問起來會認為他能力不行,隨便什麼事都要老闆出面解決,到時候他這活兒也算是幹到頭了。
在房間裡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之後,主事決定先去看看人長什麼樣,指不定他就認識呢?
於是他沒有假手他人,直接泡了一壺好茶端著上了二樓包廂。
*
賀舟窩在包廂沙發裡玩手機,順便給無二白計個時,看看這人多久能到茶館。
但沒一會兒人就被敲響了,隨著扣扣兩聲包廂的門被開啟,外面走進來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
對方手裡端著蓋碗,後還跟著另外兩個人,手裡分別捧了兩種點心。
那男人開門進來的瞬間,臉上最開始的疑轉為震驚,然後是滿臉的笑容:“賀爺,您累,這是給您準備的好茶,還有最近店裡新上的點心,都是老師傅的手藝。”
說著他把東西都放在了茶臺上:“如果還有什麼需要的隨時人,我已經把您來的事跟京爺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