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舟這連珠炮似的問題砸下來,無邪臉上閃過一瞬的茫然,隨即恍然:“我就說看的時候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沒有注意到也算不上太意外,賀舟覺得當時無邪大概全心都撲在了檔案中記錄的東西上。
賀舟雖然對當年張啟山做的事也只是知道冰山一角,但好歹也算是知道。
所以看檔案的角度本就與無邪有本質的區別,會看出來對方忽略的東西也正常。
這是為什麼他一定要自己來看原件的原因之一。
不過賀舟覺得給無邪足夠的時間,他還是能發現問題的,只不過現在他們缺的就是時間。
“有1沒有2的況說明檔案是被重編過的。”賀舟再次開口:“什麼樣的檔案需要在歸檔的時候重編?
有兩種可能,第一,檔案容出現問題,比如裡面有一些不能被看見的東西,必須要在重編的時候找別的事件代替,或者用晦的措辭代替。
在記錄的時候,記錄員肯定沒有辦法去考慮這件事是否需要代替,如果最開始就利用某些指代代替真實發生的事件,那麼後面的記錄肯定會套。
所以重編是為了做給外人看,真實到底是什麼,只有參與的人知道。
第二,檔案出現了嚴重缺失,歸檔的人已經無法找到初始檔案,甚至可能無法找到最開是記錄的人,
所以只能通過當時已有的資料進行簡述,然後歸檔。”
順著賀舟的思路,無邪想了想說道:“我覺得這兩者都有可能。古潼京工程失敗的原因沒有說,但白沙區域的卡車和乾說明可能出現了嚴重的事故,而且是突發的。
那麼多車都沒有開走,只能說明當時人已經比車了,肯定有相當大的死亡。
可是……這些記錄現在肯定找不到了。”如果說之前還心存僥倖的話,現在就是完全不可能再找到了。
“別想太多。”賀舟到覺得不是什麼大事:“張啟山這件事如果只是短時間的工程,那記錄就算被毀,就不會殘缺到這種程度。
而長時間的作業絕對不可能不留下痕跡,你始終是要再去古潼京的,到時候進地下區域或許能找到更多資訊。”
說到此,他話鋒忽然一轉:“對了,我下午要去見一個人,中午就不跟你回吳山居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出了學校大門走到了停車的位置。
賀舟拍了拍車門說道:“晚點回吳山居找你。”
這一瞬間無邪想了很多,比如賀舟為什麼會在杭城認識其他人?比如為什麼要單獨見面?
但他一個字都沒有問出來,只是坐上了駕駛位說道:“晚上想吃什麼?”
賀舟下意識就想說泡麵,無邪卻像是早他一步看穿一樣:“我們出去吃。”
“嗯……那就火鍋吧。”賀舟想了想似乎也就火鍋這個東西不需要什麼技水平了,不會難吃到哪裡去。
“好。”無邪應下,發了車:“等你回來。”
等看著無邪的車已經消失在視線範圍的時候,賀舟才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