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沒有離開寂靜森林。他深知,剛剛獲得的力量需要實戰來打磨,而這片廣袤而危險的森林,就是最好的試煉場。他不再滿足於邊緣地帶,開始主向著那些在原初碎片知中,標記為“高能量反應”或“規則異常”的區域進發。
他的第一個目標,是位於森林西北方向的一被稱為“石化林”的地帶。據碎片傳遞的模糊資訊,那裡盤踞著一頭古老的變異生——“巢母”,其特是能分泌一種極侵蝕的粘,並能將獵迅速轉化為石像。這種介於“態”攻擊與“靜態”結果之間的能力,引起了蘇的興趣。
踏石化林,景象令人骨悚然。無數形態各異的生石像散佈其間,保持著生前最後一刻的驚恐姿態,連一些巨大的樹木也化為了灰白的石柱。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甜膩而腐朽的氣息,帶著強烈的惰效能量波,試圖侵蝕闖者的靈與,使其趨向於“凝固”。
蘇周自然流淌的靜滯之力形了一個無形的屏障,將那些侵蝕效能量輕易地“拒之門外”。他甚至能覺到,這片區域的規則在試圖同化他時,反而被他更本源的靜滯規則所制、安。
他不需要刻意尋找,“巢母”那龐大而充滿惡意的意識已經鎖定了他。地面震,一頭形似放大了千百倍的蜘蛛,但主要由嶙峋的灰白岩石構,腹部不斷滴落著暗綠粘的怪,從林間深緩緩爬出。它的複眼閃爍著渾濁的黃,鎖定了蘇這個“異常”的侵者。
這頭“巢母”的氣息,穩穩達到了序列6的層次,甚至接近巔峰。它那石化領域伴隨著粘的噴灑,足以讓大多數同階覺醒者飲恨。
蘇沒有用“寂冬”,他甚至沒有顯化出複雜的規則符文。他只是平靜地站在那裡,銀灰的眼眸注視著撲來的巢母和那鋪天蓋地的石化粘。
在粘及的前一刻,他抬起了右手。
沒有驚天地的炸,沒有絢爛的能量華。他只是對著前方,輕輕一按。
【靜滯·區域遲滯】
並非凍結,而是大幅降低其區域一切“運”與“變化”的速率。
剎那間,那洶湧噴來的粘洪流,速度驟降百倍,如同陷了無形的琥珀,緩慢地、一幀一幀地向前蠕。連帶巢母那龐大的軀,撲擊的作也變得如同慢放的影像,充滿了稽而可怖的凝滯。
巢母渾濁的複眼中,第一次出了擬人化的驚駭。它覺到自的力量、速度,甚至思維,都變得無比遲緩!
蘇影一,輕鬆避開了那緩慢爬行的粘,如同閒庭信步般繞到了巢母的側翼。他出手指,指尖一點極致的銀凝聚,輕輕點在了巢母堅的岩石甲殼上。
【靜滯標記】
銀無聲無息地沒甲殼,沒有造任何理損傷。但巢母被點中的那一小塊區域,甲殼的瞬間變得灰暗,其部結構的“運”(哪怕是分子層面的振)被強行降至冰點,徹底失去了活,變得比普通岩石更加脆弱。
巢母發出無聲的嘶吼(聲音也被大幅延緩),瘋狂掙扎,但它的作在蘇的遲滯領域顯得徒勞而笨拙。
蘇如法炮製,在其關節、複眼等關鍵部位,連續點下數個【靜滯標記】。
當最後一個標記完,蘇心念一,撤去了大範圍的【區域遲滯】。
恢復正常速度的巢母,還未來得及做出有效反應,那些被標記的部位便因為極致的“靜滯”與周圍仍在“運”的組織產生了恐怖的規則衝突!
“咔嚓……嘭!”
被標記的關節甲殼率先碎,複眼直接化為齏,龐大的軀因為結構點的突然失效而失去平衡,轟然倒地,掙扎了幾下便不再彈。它的生命核心在規則衝突的震盪中被直接湮滅。
戰鬥結束得安靜而迅速。沒有激烈的對抗,更像是一場單方面的規則凌遲。蘇甚至沒有消耗多靈,主要是依靠對規則的妙運用。
“還不夠。”蘇看著巢母的,微微皺眉。這種對手,雖然實力達標,但缺乏真正的“靈”,無法給他帶來生死一線的迫,對突破瓶頸的幫助有限。
他繼續深,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他遭遇並解決了數頭強大的變異領主。有能控影、進行短距離空間跳躍的“幽影豹”;有能釋放高頻神衝擊、製造幻境的“心妖樹”;甚至有依靠吞噬金屬、噴吐高溫熔流的“熔鐵巨蟲”。
面對這些對手,蘇不斷嘗試著將新獲得的知識與自能力結合。他開發出了【靜滯屏障】用於防,【能量靜滯】用於中斷對手的技能,甚至嘗試將靜滯之力附著在臨時製作的鍊金飛刃上,形【靜滯之刃】,擁有極強的破防和規則干擾效果。
他的戰鬥方式越發詭異難防,對力量的運用也越發純。他能覺到自的靈在一次次運用中變得更加凝練,靈魂與核心的融合度也在緩慢提升,達到了百分之四十八左右。但序列6的那層壁壘,依然堅實地橫亙在前,缺一個關鍵的、打破平衡的契機。
就在他準備向森林更深、那塊碎片也標記為“高危”的區域探索時,過與原初碎片的連線,他捕捉到了一來自森林之外、遙遠西方的異常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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