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載著賀蕭逸的猛虎低吼一聲,晃了晃巨大的頭顱,溫順地俯下了子。
“逸哥哥!” 李茜一聲歡呼,全然不懼那百之王的威勢,咯咯笑著,形輕靈地一躍,便也輕巧地落在了虎背之上,坐在賀蕭逸前,好奇地手了那油水的虎。
直到此時,眾人才從極度的震驚中緩緩回過神來。
鄭祥宇畢竟是老謀深算之輩,最先下心中的駭浪,臉上迅速堆起無比讚歎的笑容。
掌哈哈大笑,聲音洪亮:“好!好!聖子果然是天神下凡,神通蓋世!降龍伏虎不過等閒!竟能如此輕易降服此等山君,令我輩大開眼界!
天佑我狼圖騰教,得此聖子,何愁大業不!哈哈哈哈哈……”
他笑聲朗朗,彷彿由衷地到高興與自豪。
其餘眾人,包括桃阿力、左右護法等,也終於從震撼中清醒,紛紛跟著發出由衷的讚歎與恭賀之聲。
吳秋義更是激得臉通紅,用力拍著大,連聲道:“好小子!好小子!真有你的!哈哈哈……” 自豪之,溢於言表。
賀蕭逸端坐虎背,坦然接著眾人的讚,視線狀若無意地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尤其在鄭祥宇那看似欣喜若狂的臉上稍作停留,捕捉到了那笑容底下一極力掩飾的驚悸與凝重。
他心中冷笑,面上卻春風得意,朗聲道:“區區薄技,不足掛齒。既然都已到了此,不如我們再往上走走,登臨絕頂,一覽眾山小如何?這藏山巔峰的景,想必更為壯麗!”
眾人此刻心神皆被賀蕭逸的手段所奪,自然無人提出異議。於是,一行人繼續向山頂進發。
此山越往上越是陡峭險峻,怪石嶙峋,幾無路可循。
賀蕭逸和李茜騎著猛虎,遇有陡坡斷崖,那猛虎便縱躍而上,偶爾遇到極險之,自有無形魂力暗中相助,如履平地。
桃阿力常年翻山越嶺,自是手矯健。
苦了吳秋義與鄭祥宇,他二人皆屬於平常人,攀爬起來頗為吃力。好在左右護法皆是頂尖外家高手,力深厚,見狀便一人一個,分別攙扶起吳秋義和鄭祥宇,施展輕功,隨其後。
如此這般,不到半個時辰,一行人竟都功登上了這座藏山支脈的巔峰之。
山巔地勢略平,但面積不大,勁風呼嘯,吹得人袂獵獵作響。數棵蒼勁的古松紮於岩石隙之中,頑強地向天空展著枝幹,姿態奇崛。過鬆枝間隙向下去,只能約看到半山腰的雲霧,谷底早已不可見。
賀蕭逸極目遠眺,腦海中迅速回憶著從李茜爺爺所贈玉簡中看過的亞太大陸詳細地形圖。
片刻後,他抬手遙指西北方向,問道:“鄭爺爺,您見識廣博,可知這西北方向,山巒之外,屬於大金國的哪個州府地界?”
鄭祥宇順著他的手指去,略一沉,便捻鬚答道:“回聖子,西北方向地勢更為險峻複雜,群山連綿。以此山頂直線距離計算,到山外平原邊緣約莫有六七十里。那裡已屬西翼州管轄,應是西翼州的古平縣地界。”
“西翼州?” 賀蕭逸眉頭微挑,繼續問道:“我記得西翼州再往西北,似乎便接近大沃爾草原了吧?”
“聖子好記。”
鄭祥宇點頭,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異,詳細解釋道:“西翼州確與大沃爾草原接壤。
不過,從此出發,若要抵達大沃爾草原邊緣,即便一路都是平坦道,騎乘快馬,日夜兼程,也至需要將近五十天的路程。若是算上翻越這些險峻山脈的時間,則更久。”
他對大金國乃至周邊地理瞭如指掌,回答得清晰徹。
賀蕭逸聽完,點了點頭,忽然回頭對旁正在逗弄老虎耳朵的李茜說道:“茜茜,你看這西北方向的松林,層層疊疊,擋住了視線,實在有些礙眼。
你幫逸哥哥一個忙,將這西北方向十里之的樹木,全都清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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