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無數團赤紅的火球如同流星火雨般從天而降,準地砸向那片指定的松林!
“轟——!”“噼啪——!”
火焰一接到樹木,立刻瘋狂地蔓延開來,發出震耳聾的燃燒裂聲!
火借風勢,風助火威,頃刻間便形了一片滔天火海!兇猛的火舌瘋狂舐著天空,濃煙滾滾而上,彷彿將半邊天都染了赤紅!
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得平臺上除賀蕭逸外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臉上無不出駭然絕的神!
這真是神仙般的手段!
李茜小小的影懸浮於火海之上,背後烈焰雙翅緩緩扇,彷彿閒庭信步般,跟著火勢蔓延的方向向著西北飛去。
待飛到大約十里之外,再次扇另一隻翅膀,這一次,灑下的卻是一片散發著刺骨寒氣的冰藍雨滴!
冰雨落火海,那兇猛無比、足以吞噬一切的山火,竟如同被無形巨手掐滅了嚨一般,火勢驟然減弱,迅速熄滅,只留下大片冒著青煙的焦黑木炭和灰燼。
接著,李茜又如穿花蝴蝶般,在火場左右兩側邊緣輕盈地飛繞了一圈,所過之,冰雨灑落,將所有可能復燃的火星徹底澆滅,理得乾淨利落,彷彿方才那場焚山煮海的恐怖大火從未發生過一般。
做完這一切,李茜才扇著漸漸消散的火焰翅膀,輕飄飄地落回賀蕭逸邊的虎背上,小臉微微泛紅,氣息卻依舊平穩,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整個山巔平臺,陷了一片死寂。
風聲呼嘯,卻吹不散瀰漫在空氣中的焦糊味,更吹不散籠罩在每個人心頭的巨大震撼與恐懼。
桃阿力張大了,手中的獵弓何時掉在地上都未曾察覺。
左右護法臉發白,下意識地握了兵刃,卻又不知該指向何方。
吳秋義臉上的自豪笑容早已僵住,只剩下無邊的震驚與茫然,看著自己的“兒子”和他邊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他們。
而鄭祥宇,這位一向泰山崩於前而不變的老謀士,此刻臉已然變得煞白!
儘管他極力控制,但微微抖的指尖和額角滲出的細冷汗,卻徹底出賣了他心的驚濤駭浪與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之前的所有算計、所有掌控局面的自信,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是如此可笑與不堪一擊!
這本不是凡人能夠抗衡的力量!
賀蕭逸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尤其是鄭祥宇那難以掩飾的驚懼,心中暗自點頭,效果已然達到。
他朗聲一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哈哈,如此一來,視野便開闊多了!鄭爺爺,以我和茜茜的腳程,若想去那大沃爾草原,何須五十日?兩日之,必可抵達!”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各位叔父,鄭爺爺,實不相瞞,我離開清修之地已有一段時日。
來時,對那邊的事務雖做了一些安排,但既已見過母親與各位長輩,瞭解了這邊況,那邊的諸多事宜便需返回重新安排。此外,尚有一些關乎自修行的重要私事,也必須回去理。”
他目轉向鄭祥宇,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戲謔與冰冷,語氣卻依舊平淡:“鄭爺爺,太拓城中的那教主府邸,就有勞您派人繼續替我好好看管著了。
至於那教主之位……” 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斬釘截鐵,“請恕逸兒直言,我對此毫無興趣。”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雖然音量不高,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無形的力與警告:
“我只希,我母親和吳叔父在此地,能得到最好、最周全的照顧與保護。我不希他們到毫驚擾,更不希看到有任何‘礙眼’的人或事出現在他們邊,打擾他們的清淨。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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