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霜降腳步匆匆地踏營帳,疾步走到楚卿鳶旁,微微傾,附在耳邊,輕聲低語了幾句。
楚卿鳶神未改,依舊沉靜自若,然而心底卻已如明鏡般亮。
果然,的猜測無誤,這細辛之中果然藏有玄機......
楚卿鳶將目投向張大夫,臉上笑意盈盈,可那眼眸深卻似結了一層薄霜,著寒意。
“張大夫,既然您堅稱這細辛並無問題,想必親自炮製、配藥對您而言也是小菜一碟。我已讓人備好了炮製所需的一應工,就煩請您在這營帳之中手吧,我也好在一旁觀學習。”
張大夫心中苦連天,他心裡明白,一旦開始炮製這細辛,其中的貓膩必然會暴無。
可他又怎敢公然拒絕楚卿鳶的要求。
“楚二小姐,這營帳之空間狹窄,炮製細辛多有不便,不如讓在下帶回住,仔細炮製之後再給您送來。”
楚卿鳶卻不肯輕易罷休。
“張大夫,您就別再推辭了。穀雨的傷勢刻不容緩,在這營帳裡,我也能第一時間瞭解進展。若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我也好及時相助。”
影二在一旁心領神會,迅速將炮製工擺放得整整齊齊,而後往營帳門口一站。
那架勢,彷彿在說,張大夫不開始炮製就別想離開。
張大夫額頭的汗水如豆大的珠子般滾落,雙手也不自覺地抖起來。
他暗自思忖,難道楚卿鳶已經悉了一切,故意在此刁難他?
不行,他得趕想個之計......
張大夫強出一抹笑容,開口說道,語氣中已出些許不滿。
“楚二小姐,金創聖散乃是在下家中祖先傳下來的秘方,向來不外傳,在下實在不好違背祖制啊。況且此藥材也不全,在下還是回去制好之後給您送來吧。”
“也好,是我考慮不周了,還張大夫莫要怪罪。”
楚卿鳶略作思索便答應了,畢竟把對方得太對誰都沒有好,不如先讓他放鬆警惕,待事查個水落石出之後再做打算。
張大夫如釋重負,語氣也緩和了許多。
“炮製藥材還需要些時間,待在下制好便送來。”
說罷,他匆匆收拾好東西,抱著那包細辛,幾乎是落荒而逃......
著張大夫離去的背影,霜降忍不住開口道:“小姐,就這麼放他走了?萬一他趁機跑了可怎麼辦?”
“放心,他跑不了,我已經派人盯著他了。”
影二雙眸微眯,冷哼一聲。
霜降上前一步,恭敬地說道:“奴婢去打聽過了,正如小姐所懷疑的,那藥材並非殿下的人送來的,而且那藥材本不是細辛。”
楚卿鳶長舒一口氣,輕輕點了點頭,“看來我的懷疑沒錯。”
“確實,若不是小姐您心思縝,注意到了這些細節,奴婢險些就信了那張大夫的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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