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的作十分迅速,彷彿一陣疾風,沒過多久,便帶著藥材匆匆趕回。
營帳的簾子被猛地掀開,一寒風灌了進來,旋即又被隔絕在外。
老醫者早已等候多時,見藥材到手,立刻練地開始配製地榆膏......
營帳一時陷安靜,唯有爐火燃燒發出的噼啪聲,如同在演奏一曲低沉的樂章,和著老醫者搗藥的節奏,時間似乎都在這一刻放緩了腳步。
楚卿鳶靜靜地站在一旁,眼神隨著老醫者的作移,思緒卻早已如韁之馬,在腦海中奔騰......
就在地榆膏快要配製完的時候,營帳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影二匆匆走進營帳,快步來到楚卿鳶邊,俯近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楚卿鳶聽聞,臉微微一變,原本平靜的眼眸瞬間閃過一冷厲的芒,宛如寒夜中的利刃,彷彿要穿這層層迷霧,直抵真相。
“竟有此事?仔細些盯著,若有什麼風吹草即刻來報。”
楚卿鳶的聲音清脆有力,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
影二聽到這命令,竟有些呆愣,像是被楚卿鳶此刻散發的氣勢所震懾,一時間忘了回答。
楚卿鳶察覺到影二的異樣,心中有些疑,轉頭看向影二。
影二這才如夢初醒,趕忙回答:“是,屬下知道了。”
回答完,影二的眼神卻不由自主地一直停留在楚卿鳶上。
不知為何,影二竟然在眼前這個看似弱的小小子上,看到了他家殿下那種臨危不、掌控全域的影子,心中不湧起一陣複雜的緒......
“對了,告訴殿下一聲,不必尋細辛了,就算是拿到細辛,那張大夫恐怕也不會老老實實地給穀雨配藥,就不必浪費那功夫了。”
楚卿鳶繼續吩咐道。
“是,屬下這就派人去傳訊息。”
影二應了一聲,轉快步離去。
楚卿鳶的目又落回到老醫者上。此時,地榆膏已經配製完。
老醫者小心翼翼地將那散發著淡淡藥香的藥膏裝進一個緻的瓷瓶,作輕而謹慎。
裝完後,他將瓷瓶遞給楚卿鳶,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說道:“楚二小姐,這地榆膏已經制好,記得按時給谷姑娘換藥,相信谷姑娘很快便能好轉。”
楚卿鳶雙手接過瓷瓶,眼中滿是激之,誠摯地謝道。
“多謝您,勞煩您跑這一趟,還這般費心。若不是您出手相助,穀雨的傷勢怕是還要加重。”
老醫者擺了擺手,笑容愈發和藹,說道:“楚小姐客氣了,是三皇子殿下派老夫來的,這都是老夫該做的。殿下心繫谷姑娘的傷勢,特意囑咐老夫,一定要盡心盡力。”
聽到“三皇子殿下”這幾個字,楚卿鳶微微一愣,心中不湧起一複雜的緒。
這複雜的緒如同打翻的五味瓶,各種滋味在心頭織......
還未等開口,老醫者又開口說道:“三皇子殿下聽說出了事,特意派老夫前來協助,並吩咐老夫,務必將谷姑娘治好,不得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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