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和霜降著實沒有料到,就在方才,楚卿鳶還對張大夫步步,那架勢,彷彿不把張大夫的真話出來,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然而,下一刻,楚卿鳶竟如此乾脆利落地將張大夫放走了,這轉變之快,讓兩人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小姐,您這是......”
穀雨和霜降面面相覷,眼中滿是疑,穀雨忍不住率先開口詢問。
“沒了一個張大夫,還會有無數個李大夫,王大夫。與其現在就廢了他,不如放長線釣大魚,這樣我們也好弄清楚他們的向,不是麼?”
穀雨和霜降聽了楚卿鳶的話,如同撥雲見日,恍然大悟,不對楚卿鳶的智謀欽佩不已。
楚卿鳶此舉看似冒險,實則是深思慮後的絕妙策略,這等智謀,絕非一般人所能企及......
“山上的藥材採得差不多了,朝廷也有藥材送來,我們可以回去了。霜降,你幫穀雨收拾收拾,明日上午我們就出發。”
楚卿鳶有條不紊地安排著,說完,便轉朝著門口走去。
“是,奴婢知道了。小姐您去哪兒?”霜降趕忙問道。
“我去通知裴遠他們,很快回來。”
楚卿鳶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腳步。
......
自打穀雨傷後,楚卿鳶便一心撲在照顧穀雨上,這幾日帶著醫者採藥的重任便給了裴遠。
裴遠倒也著實盡職盡責,每日都會按時來找楚卿鳶彙報當日採藥的況。
不僅對採到的藥材仔細檢視,甄別優劣,隨後還會讓影二派人將藥材小心翼翼地送回北域都護府。
方才影二告知楚卿鳶,大批朝廷運送的藥材已經順利抵達北域,數量足夠災民們使用了。
如此一來,他們也就不必再繼續上山採藥了......
很快,楚卿鳶與影二便來到了裴遠的營帳前。
“裴先生,你在嗎?”
楚卿鳶輕聲詢問,聲音在寂靜的營地中顯得格外清晰。
“我......我在......楚小姐等下!”
營帳裡面傳來了裴遠慌的聲音,與此同時,還有“嘩啦嘩啦”的水聲響起。
楚卿鳶和影二對視一眼,臉上都不出幾分尷尬之,顯然是明白了裴遠正在做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營帳的簾子被緩緩掀開,裴遠紅著臉走了出來,頭髮溼漉漉地在額頭上,上的服也有些凌,看起來頗為狼狽。
“楚小姐,實在抱歉,方才在下正在沐浴,沒來得及收拾。”
裴遠一臉歉意地解釋道。
楚卿鳶微微頷首,神溫和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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