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鳶笑意盈盈地看向張大夫,那笑容看似溫和,卻如同帶著無形的力,十分自然地走進營帳中,拉過一把椅子,從容地坐下。
張大夫心中猛地一,眼神中下意識地閃過一慌,但他很快強裝鎮定,試圖掩飾自己心的不安。
“楚小姐,您都已經把我放回來了,又何必再來問我,我真的沒什麼可說的。”
楚卿鳶輕輕一笑,那笑容卻如同浮於表面的薄冰,並未抵達眼底,著寒意。
“張大夫,你覺得我放你回來,是真的放過你了嗎?不過是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好好想想,說出背後之人,對你我都好。”
楚卿鳶目如針,直直地刺向張大夫。
張大夫咬了咬牙,試圖繼續頑抗:“楚小姐,您這是何苦為難在下,我不過是個小小大夫,哪知道什麼背後之人。”
楚卿鳶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嘲諷:“哦?張大夫竟然不知道背後之人?”
“這個在下真的不知,楚小姐還是放過在下吧。”
張大夫臉上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妄圖博得楚卿鳶的同。
“張大夫不知道沒關係,我們一起查查便知。張大夫不是要用信鴿送信嗎,方才的紙條容我不滿意,你重新寫一張吧。”
楚卿鳶話鋒一轉,語氣不容置疑。
“楚小姐想讓在下寫什麼?”
張大夫心中暗暗苦,無奈地問道。
“明日我們便要回北域都護府了,以後的信件送往北域都護府就好。”
楚卿鳶說著,不聲地給影二使了個眼。
影二心領神會,迅速上前,練地磨起墨來,作乾脆利落。
“張大夫,請吧。”
影二冷冷地說道,眼神中帶著一威懾。
張大夫看著那磨好的墨和攤開的紙張,只覺得彷彿是兩道催命符,雙手止不住地微微抖。
他心裡再清楚不過,這封信一旦寫出去,自己就徹底被楚卿鳶拿住了,再無逃的可能。
可若不寫,恐怕當下就沒有好果子吃......
“在下待會兒寫好,讓這二位小兄弟給您送回去。”
張大夫試圖掙扎一下,想要拖延時間。
可楚卿鳶並不會給張大夫討價還價的機會,而是面無表地指了指桌子,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快寫。”
瞧著張大夫磨磨蹭蹭不願的模樣,影二心中就有一無名火“噌”地冒了起來。
“張大夫,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影二提高了音量,語氣愈發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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