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二去安排信鴿送信,楚卿鳶則返回營帳休息。
營帳,燭火搖曳,昏黃的線在牆壁上投下斑駁的影......
楚卿鳶躺在榻上,滿心思緒如麻般糾結纏繞,想到明日便要回北域都護府,心愈發難以平靜,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不知為何,君玄澈那張冷峻而又帶著幾分溫的臉,總是時不時在腦海中清晰浮現。
彷彿君玄澈的音容笑貌,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楚卿鳶的心間。
也不知道,這幾日三皇子殿下理事務是否順利,有沒有遇到什麼棘手的難題......
就這樣在輾轉反側中,楚卿鳶度過了漫長的黑夜......
寅時末,天邊剛剛泛起一魚肚白,楚卿鳶便輾轉起。
瞧著楚卿鳶起來,霜降趕忙幾步上前,走到近前。
卻見楚卿鳶臉上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恰似被濃墨塗抹過一般,滿臉盡是疲憊之。
垂著腦袋,整個人就像一朵被霜打過的花,沒了往日的氣神。
“小姐可是昨日沒有睡好?要不再歇一會兒?”
霜降關切地問道,眼中滿是心疼。
“現在什麼時辰了。”
楚卿鳶聲音略帶沙啞,著濃濃的倦意。
“現在才寅時末,不急。奴婢聽小姐翻來翻去一夜沒休息好,再睡會兒吧。”
霜降輕聲勸道。
楚卿鳶無奈地嘆了口氣,扯過被子,重新躺倒在榻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或許是太過疲憊,很快便進了夢鄉,只是剛睡著,便陷了一個可怕的夢境之中......
楚卿鳶夢到了君容晟。
不知為何,夢境中的仍舊像前世一樣,腦子混沌不堪,彷彿被下了迷魂藥一般,君容晟說什麼都深信不疑。
某些場景像是記憶重演一般,飛速地在腦海中一一閃過......
那些曾經的畫面,如同鋒利的刀刃,一下下刺痛著楚卿鳶的心。
直到楚卿鳶在夢裡見到了君玄澈。
君玄澈見到,神焦急,不由分說,拉著便要走,可卻像被施了定咒一般,死活不肯挪腳步。
最終,君容晟發現了他們,眼中閃過一狠厲,拔劍便惡狠狠地刺向了君玄澈......
楚卿鳶眼睜睜瞧著君玄澈毫不猶豫地擋在前,那長長的劍尖如同惡魔的利爪,無地刺了君玄澈的膛,又從他的背後刺了出來,殷紅的鮮如泉湧般噴出......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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