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聘,”劉封看向文聘,“你率一萬兵馬,鎮守上黨、西河,扼守太行山要道,防止河北勢力西竄。”
“諾!”文聘沉聲應道。
“馬悍,”劉封最後看向馬悍,“你率剩餘的兵馬,隨本王坐鎮晉,整頓幷州軍政,屯田積糧,訓練新軍。”
“諾!”馬悍興地抱拳。
分撥已定,劉封站起,走到窗前。
窗外,晉城的街巷盡收眼底。百姓們正三三兩兩地聚集在街邊,好奇地打量著這支新來的大軍。有膽大的孩甚至跑到軍營門口,探頭探腦。
“幷州……”劉封喃喃道,“從今日起,便是本王的基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銳:“傳令各郡太守,十日之,到晉覲見。逾期不至者,以抗命論。”
“諾!”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
十日之,幷州九郡太守,或親自前來,或遣使奉表,盡數表示歸順。
劉封一一接見,該留的留,該換的換,將幷州軍政大權牢牢握在手中。
與此同時,屯田、練兵、修路、築城……各項政令有條不紊地推行。
晉城外,大片荒地被開墾出來,種上了冬小麥。軍中匠人日夜趕工,打造農、兵、甲冑。商路被重新疏通,幷州的糧食、皮革、馬匹,開始源源不斷地運往西域、雍涼。
劉封在幷州的大本營,日漸穩固。
……
就在劉封北上幷州的同時,兗州昌邑,曹也在鑼鼓地經營自己的地盤。
昌邑城,原兗州刺史府,如今已改為兗州牧行轅。
曹自領兗州牧後,便以昌邑為治所,整頓軍政,招攬人才,擴充兵馬。
這一日,秋高氣爽,曹坐於正堂,面前攤著兗州輿圖,與荀彧、程昱、曹仁、夏侯惇等文武商議大計。
“主公,”荀彧率先開口,“兗州八郡,陳留、東郡、東平、任城、泰山、濟北、山、濟,皆已歸附。只是……各地黃巾餘孽尚未完全肅清,尤其是泰山郡一帶,仍有賊寇出沒。”
曹微微頷首,目落在泰山郡的位置上。
泰山郡,地兗州東部,山高林,地勢險要。黃巾起時,許多潰兵逃山中,佔山為王,打劫商旅,襲擾百姓。兗州前任刺史無力剿滅,如今了曹的心腹之患。
“泰山賊寇,必須剿滅。”曹沉聲道,“否則,兗州永無寧日。”
程昱捋須道:“主公,泰山郡守將鮑信,忠勇可嘉,但兵力不足。若剿滅山賊,需派大軍支援。”
曹沉片刻,看向曹仁:“子孝,你率兩萬兵馬,進駐泰山郡,與鮑信合兵剿賊。記住,剿並用,能招降的招降,不能招降的堅決消滅。”
“諾!”曹仁抱拳。
曹又看向夏侯惇:“元讓,你負責整軍練兵。兗州新附之卒,需儘快訓練軍。半年之,我要看到一支能征善戰的兗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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