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本該屬於自己國家的東西,被標著冷冰冰的編號,像商品一樣被展覽,心裡頭像是塞了一塊石頭,沉得不過氣。
京都市國立博館。
這座博館以收藏龍國佛教文聞名,大量的佛像、經卷、法等都是從龍國運來的。
那些佛像,有的高達數米,重達數噸,不知道當年是怎麼被拆下來、運過海的。
它們原本應該端坐在龍國的寺廟裡,接信眾的朝拜,而不是被關在異國他鄉的玻璃櫃裡,對著不相干的洋人和鬼子微笑。
奈良國立博館。
奈良是鬼子島的舊都,這座博館以收藏龍國青銅和唐代文為主。
商周的青銅鼎、春秋的編鐘、戰國的劍、漢代的銅鏡、唐代的金銀,每一件都是國寶級的珍品,每一件背後都有一段被掠奪的淚史。
三之丸尚藏館。
這座博館是鬼子島皇室收藏的所在地,裡面的龍國文數量雖不如前三者多,但每一件都是品中的品,有很多是從紫城裡直接搬過去的。
這四座博館,是鬼子島收藏龍國文的四大重鎮。
劉文宇把這些名字在心裡默唸了一遍,像是要把它們刻進骨頭裡。
他當然不可能同一時間把所有的文都弄走,那不現實,也不可能。
他只有一個人,沒有幫手,就算他有系統,但也是分乏。
但他有無限的耐心,和無限的準備時間。
除了這些博館,還有一個地方,是他無論如何都要去的。
劉文宇睜開眼睛,目落在窗外那片暗沉沉的暮裡,瞳孔深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冷。
靖國神廁。
這個名字,在後世幾乎是所有龍國人的忌和痛。
那些被釘在歷史恥辱柱上的戰犯,在那裡被當作英雄來供奉、來朝拜、來歌頌。
每一次有鬼子政客去參拜,都會在龍國的輿論場上掀起驚濤駭浪,激起無數人的憤怒和抗議。
但憤怒有什麼用?抗議有什麼用?
那些政客該去還是去,那些戰犯該供著還是供著。
因為那塊地方還在,只要那塊地方還在,那些鬼子的魂就散不了。
劉文宇的想法很簡單,把那個地方徹底從地圖上抹掉。
不是炸掉一棟建築、燒掉一個門樓這種治標不治本的破壞。
要抹掉,就得從本上抹掉,讓那片土地變得什麼都不是,讓那座建築在鬼子島的歷史上變一個永遠的傷疤。
他不需要用炸藥,不需要用汽油,那些東西太低階,靜太大,痕跡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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