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掠食者”的低語如同附骨之疽,雖未再發現實質的能量侵,卻持續不斷地試圖滲“曙哨站”的神防線。那並非狂暴的攻擊,而是更險的侵蝕,如同滴水穿石,考驗著每個人的意志。
陳星、凌玥和零都提升了自的神防護,尤其是陳星,他必須時刻維持秩序火種與“源初程式碼”的共鳴,才能有效抵那無孔不的負面意念。這使得他恢復神力的進度到了影響。
哨站的改造工作並未停止,但氛圍明顯變得更加警惕。零在所有關鍵節點都加裝了高靈敏度的能量和神波探測,並與“星火號”的掃描系統聯,構了一張覆蓋哨站外及周邊空域的監控網路。
凌玥則開始嘗試利用時間之力,在哨站外圍設定一些的“時序陷阱”。這些陷阱並非殺傷,而是會在特定型別的能量或神擾穿過時,產生微小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時間漣漪,從而為預警系統提供更早的提示。
然而,“虛空掠食者”似乎極其擅長匿,除了那無不在的低語,再未出任何馬腳。
這種無形的對峙持續了數日,直到一次例行資清點,零發現了一個極其細微的異常——儲存用於修復哨站能源系統的一種高純度能量晶的消耗速率,比理論計算值快了約0.7%。
這個差異微乎其微,若非零擁有超越常理的計算能力,本不可能被發現。
“排查所有可能原因:裝置損耗、環境逸散、計量誤差……”零立刻啟了全面檢測。
結果排除了所有常規可能。那0.7%的能量,如同被某種看不見的東西悄無聲息地“走”了。
“是它們!”凌玥立刻反應過來,“它們在竊取能量!而且手段極其高明,幾乎不留痕跡!”
陳星眼神一凝。竊取能量……這意味著對方並非純粹的虛無存在,它們需要現實的能量來維持某種活,或者……進行某種轉化。
“零,能反向追蹤能量流失的最終去向嗎?”陳星問道。
“能量流失過程高度分散且模擬了自然逸散特徵,直接追蹤極其困難。”零回答,“但可以嘗試在能量流中注一種獨特的、無害的‘標記粒子’,如果它們繼續竊取,或許能過標記粒子的去向鎖定目標。”
這是一個大膽的餌計劃。風險在於,對方可能會察覺並改變策略,甚至可能利用這標記進行反向攻擊。
“值得一試。”陳星做出了決定,“我們需要知道對手在哪裡,是什麼。”
零立刻開始製備一種極其穩定、能量特徵獨特且難以被常規手段探測的量子標記,並將其微量混下一批即將補充進能源系統的晶中。
補充工作完後,監控系統全功率執行,等待著那看不見的小再次臨。
一天,兩天……就在他們以為對方可能已經察覺並放棄時,監控系統發出了極其微弱的警報——標記粒子出現了異常流!雖然流失量依舊微小,但標記粒子的去向,清晰地指向了哨站下方,那片厚重、冰冷的岩層深!
它們沒有藏在維度夾,也沒有遠在星海,就潛伏在哨站腳下的星球部!
“鎖定座標!深度……約十五公里!”零迅速計算出位置。
“準備偵查單位!我要親自下去看看!”陳星立刻起。他必須弄清楚這潛在的威脅到底是什麼。
“太危險了!”凌玥反對,“我們對它們一無所知!”
“正因為一無所知,才必須去弄清楚。”陳星態度堅決,“零,準備小型鑽探偵查單元。凌玥,你留在上面接應,如果況不對,立刻啟應急協議。”
深知陳星格的凌玥沒有再勸阻,只是凝重地點了點頭:“小心。”
很快,一臺搭載了高度測和防系統的小型鑽探單元準備就緒。陳星進其中,單元啟,沿著標記粒子流失的軌跡,向著星球深緩緩鑽探而去。
周圍是冰冷堅的岩石,只有鑽頭的轟鳴和測單調的資料反饋。越是深,陳星越是能到一冷、粘稠的神力,那低語聲也變得更加清晰、更加充滿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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