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兒順利畢業,最低都能當個千夫長,還能拿到基礎爵位。”
列娜若有所思:“戰爭學院…… 我還真沒考慮過這個。”
“今天聽你一說,才知道這帝國大學裡面的說頭。”
“不過那兒魚龍混雜。”
弛煙又道,“不地方貴族子弟沒什麼神力,報不了其他好學院,才會選戰爭學院,好歹算條出路。”
“所以那兒的畢業率不高,而且這些年邊境張,帝國大學的學生會會長,也都是從戰爭學院裡選的。”
列娜一臉茫然:“學生會會長?那是什麼?”
弛煙無奈地嘆氣:“看來你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但凡能以帝國大學學生會會長份畢業的學生,都會被皇室提名,還能升一級爵位。”
“你好像很瞭解帝國大學,以前在那兒待過?” 列娜問道。
弛煙笑了笑:“算是半吊子吧。從戰爭學院畢業後,我就去了前線。”
“那個金混蛋,以前還是我的下屬,後來我又被調去了晝之國的前線。”
列娜追問:“那你為什麼離開軍隊?像你這樣的人,按理說會很重視才對。”
“無聊罷了。”
弛煙語氣淡然:“互相廝殺哪有什麼榮耀可言,戰爭暴出的人暗面,看得我噁心。”
“那老頭後來找過我,想讓我回去,我還是拒絕了。”
他頓了頓,又笑著補充:“等你真上了戰場,或許就明白我說的是什麼了。”
“也說不定,你就是那種戰爭的人,哈哈。”
“弛煙你這個大笨蛋!”
若若皺著眉,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胳膊,“列娜這麼善良的人,怎麼可能戰爭!”
弛煙了被掐的地方,沒再說話。
列娜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裡嘀咕:“戰爭的人嗎?”
其實也說不清楚。
一直以來,戰鬥固然伴隨著鮮和痛苦,但更多的是那種暢快淋漓的覺,無論是尋常切磋,還是賭上命的搏殺,那種氣上湧的興,總讓真切地到 “活著” 的覺。
見列娜陷沉默,弛煙開口道:“這些事,等你經歷了再說吧。”
“戰爭不只是打打殺殺,還有很多隻有親經歷才能看懂的東西,現在跟你說,你也理解不了‘戰爭’這兩個字的重量。”
列娜點了點頭,轉而看向丁尼:“一會兒你打算怎麼辦?我送你下山吧。”
丁尼連忙搖頭:“不用麻煩列娜小姐,我自己下山就行。”
“那怎麼行,” 列娜皺起眉,“你救了我和哈姆,總不能讓你白救我們吧,總得給你一些回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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