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妙玉”二字,李修眼皮子一跳。
紅樓十二釵裡最孤傲、最矯的那位?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有點意思。”李修眼中閃過一獵人看到獵的興,“看來甄家這是怕的不行,準備來的了。”
……
次日清晨,寒風蕭瑟。
燕王府大門閉。
門外臺階下,甄家在京城的管事甄福,手裡捧著個紫檀木盒,已經在冷風裡站了一個時辰。
明明凍得直打哆嗦,他額頭上卻全是冷汗,後背的衫早就溼了,黏糊糊地在上。
昨夜刺殺失敗的訊息一傳來,甄福差點當場嚇尿。
那可是燕王!
那是把腦袋別在腰帶上殺出來的活閻王!
老爺真是老糊塗了,怎麼就聽了宮裡那位的暗示,真敢去捋虎鬚?
現在好了,刺客全軍覆沒,雖然說是死士,但萬一留下什麼把柄……
甄福不敢往下想,只能把腦袋別在腰帶上,著頭皮來探口風。
直到他的雙都快失去知覺了,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門才“吱呀”一聲,緩緩開啟。
“進來吧,王爺在正廳。”
開門的親衛面無表。
甄福嚥了口唾沫,巍巍地邁過高高的門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正廳,氣氛抑得讓人窒息。
李修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著一把寒閃閃的匕首。
那匕首在他指尖翻飛,宛如一隻銀的蝴蝶,卻著令人膽寒的殺機。
甄福一進門,一,“撲通”一聲就跪下了,膝蓋磕在青石板上,聽著都疼。
“小人甄福,拜見燕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李修沒說話,只是手中的匕首突然停住,刀尖直指甄福的眉心。
甄福嚇得渾一哆嗦,頭磕得震天響,
“王爺饒命!王爺明鑑啊!昨夜之事,小人也是今早才聽聞市井傳言,說是有一夥賊人冒充我甄家名義行刺王爺。這……這簡直是天大的冤枉啊!”
“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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