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裡,三道影正快步往麵包車趕。白瑪在車裡早就聽見了靜,指尖一,從空間裡了條厚實的大浴巾,“噌”地跳下車。
張麒麟剛走到車邊,還沒站穩,就覺頭頂一沉——一條帶著暖意的浴巾兜頭蓋了下來,把他整個人裹了個嚴實。
他跟那怪纏鬥時作太猛,上早就被撕開了,此刻上半溜溜的,冷雨打在皮上,正泛起一層皮疙瘩。
“快,彆著涼。”白瑪的聲音從浴巾外傳來,帶著點嗔怪,手下作卻不含糊,抓著浴巾邊角給他溼漉漉的頭髮。
張麒麟乖乖站著,任由擺弄,只是抬手把浴巾往下扯了扯,出眼睛看著。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後面的胖子嚇了一跳。
他本來跟在張麒麟後半步,冷不丁看見個人從“他們”的麵包車上跳下來,還拿東西罩住了小哥的頭,條件反就把工兵鏟舉起來,擺出防架勢:“什麼人?!”
“胖子!”吳邪在後面喊了一聲,他看得清楚,那不過是條浴巾。
胖子跟吳邪的默契早已刻進骨子裡,一聽這聲就知道沒事,“嘖”了一聲放下工兵鏟,抱著胳膊看熱鬧——只見小哥跟被順的貓似的,任由那人給他頭髮,半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這場景可太稀罕了。
趁這功夫,盤在張麒麟手腕上的素素哧溜一下下來,順著白瑪的爬回手腕,親暱地蹭了蹭的皮。
吳邪的目落在白蛇移的軌跡上,眼眸幾不可察地沉了沉——這蛇剛才在小哥手上,現在又回到這人腕間,顯然跟關係極深。
而能讓小哥如此放鬆的人……
“先上車吧。”白瑪給張麒麟得差不多了,把浴巾往他肩上一搭,率先拉開了車門。
車頂上有塊破帆布遮著,好歹能擋點雨,可吳邪和胖子還渾溼呢。
張麒麟順勢把浴巾披在肩上,跟著上了車。
胖子和吳邪也趕鑽進來,車廂裡頓時了不。
張麒麟從揹包裡出件連帽衫,利落地套上——他這同款連帽衫多到能開個服裝店。
套完自己的,又從包裡拿出另一件,遞給旁邊的吳邪:“換上。”
“哎,小哥你偏心啊!”胖子立刻嚷嚷起來,“憑啥小天真有我沒有?”
張麒麟沒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那眼神里沒別的,就著點“你穿得上嗎”的意思。
胖子被他看得莫名心虛,低頭瞅了瞅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又看了看吳邪那清瘦的板,悻悻地閉了——好像……確實穿不上。
吳邪憋著笑接過服,剛套到一半,就忍不住咳嗽了兩聲,臉也白了幾分。
“咳咳……”他咳得有點急,手捂著口,眉頭鎖。
這兩聲咳嗽吸引了白瑪的注意。
正低頭給手腕上的素素雨水,聞言立刻抬起頭,目落在吳邪上,眼神里帶著點探究。
剛才就聽見這年輕人肺裡有雜音,現在一看,果然氣不太好。
白瑪看向張麒麟,用眼神示意:你說的那個病人,就是這個瘦小夥?
張麒麟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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