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
一個低沉的聲音忽然從傳來,不高,卻像一塊巨石投平靜的湖面,讓在場除了湄若之外的人都猛地一震。
眾人循聲去,只見院門突然出現一個男人。
形拔,穿著簡單的黑連帽衫,兜帽沒戴,出一張清俊卻帶著幾分疏離的臉。
那眉眼、那廓,竟與張麒麟有著九相似,只是氣質更為沉靜,眼底像是沉澱了更悠長的時。
來人顯然也沒料到院裡有這麼多人,腳步頓了頓,目掃過吳邪、張麒麟、白瑪和吳二白,最後落在湄若上,眼神里閃過一訝異,隨即化為溫和。
湄若抬手按了按額角,顯然也沒想到會這麼巧。
確實召了白安回來護法,畢竟要分離齊宴的靈魂不是小事,需要絕對可靠的人守著。
可怎麼也沒算到,白安偏偏在這時候推門進來。
白安的目在眾人臉上轉了一圈,視線在吳邪蒼白的臉上停留了一瞬——比記憶中滄桑了不;
又看了看吳二白,鬢角的白髮更明顯了些;
最後落在張麒麟上,兩人眼神對上,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複雜的悉。
至於黑瞎子,他早已過湄若傳來的訊息,知道齊宴的靈魂此刻就在這裡。
“啞。”齊宴(黑瞎子)看到白安,眼睛一亮,語氣裡是難以掩飾的欣喜。
在他的時間線裡,已經有百多年沒見過這位老朋友了。
這聲“啞”一齣口,吳邪和張麒麟同時一震,幾乎是條件反地看向黑瞎子,又看向門口的白安。
要知道,“啞”這個稱呼,黑瞎子向來只用來張麒麟!
眼前這個和張麒麟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男人,是誰?為什麼黑瞎子會這麼他?而且看那語氣,分明是認識了很久的人!
張麒麟眉頭微蹙,盯著白安,眼神里充滿了探究。
他能覺到,對方上有種讓他莫名悉的氣息,像是……另一個自己?
吳邪也懵了,咳著問:“這……這誰啊?”
吳二白也是一臉驚疑,他活了大半輩子,從沒聽說過張麒麟還有個這麼像的“人”,更別提對方還被黑瞎子“啞”了。
白瑪看著白安,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親切,像是看到了許久未見的家人,下意識地問:“你是……?”
白安沒回答,只是對溫和地點了點頭,然後轉向湄若,用眼神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湄若嘆了口氣,站起:“我他回來護法的,沒想到他們到來。”
看向一臉震驚的眾人,簡單解釋了一句,“他白安,我的人。”
“你的人?”吳二白捕捉到關鍵資訊,看向白安的眼神更加複雜。
這男人和張麒麟如此相似,又是湄若的人,這裡面到底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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