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月解後,忍了很久的青櫻第一時間就進了宮。
雖是以探的名義,卻沒有直接前往景仁宮。
而是超絕不經意的路過阿哥所。
終於,在青櫻將阿哥所外的花花草草來回欣賞到第三遍時,弘曆出來了。
青櫻眼中眼睛一亮,矜持的站在原地,等著弘曆同打招呼。
弘曆雖然還是惱著青櫻,但他還指著皇后的勢力助他登基,只得窩窩囊囊地主走到青櫻跟前。
“青櫻,你怎麼在這?”
青櫻扭了下子,解釋道:“姑母解了足,我進宮看姑母,路過此,沒想到正好遇到你。”
弘曆抬頭看了看阿哥所的牌子,路過…這再怎麼路過也路過不到這兒來啊。
知道青櫻是來找自己的,只是臉皮薄,不願意承認,弘曆瞬間把自己哄好了。
“是是是,你路過,路過。”
弘曆刻意將選秀的事略過沒有提起,他不想聽到青櫻說不願嫁給自己。
未曾想,青櫻倒是主說起此事。
“你的側福晉已經府快一月,你與高側福晉相得如何?側福晉可如你心意?”
青櫻嘆了一口氣,“說起來,我還沒見過你選的福晉和側福晉呢,可惜你選秀那日我被姑母拘在景仁宮,沒能去給你掌眼,不然,就能知道你的福晉和側福晉長什麼模樣了。”
弘曆剛把自己哄好,又被青櫻的話惹得不高興起來。
明明是青櫻自己不想嫁給他,不願意到絳雪軒參加選秀,竟然把一切都推到皇額娘上。
若不是繡夏姑姑來告訴過他皇額孃的心意,他現在怕是信了青櫻的話了。
青櫻當真是……,把他當傻子玩不?
弘曆平復心,扯出一個僵的笑容。
做好心理建設後,他強作憤慨道:“什麼?皇額娘不是答應讓你當我的秀的嗎?怎麼能拘著你呢,我可是一直等著選你做我的嫡福晉的,結果你遲遲不來,我便只能聽額孃的安排,選了富察氏做嫡福晉。”
青櫻心頭一震,果然如所想,弘曆哥哥一直讓去幫忙掌眼,就是為了選做嫡福晉。
姑母也真是的,怎麼能將拘在景仁宮呢。
要不是姑母,現在就是弘曆哥哥的嫡福晉了。
青櫻一邊惱怒茗月壞好事,一邊高興弘曆的心跡剖析。
高高翹起,臉蛋紅紅的,聲道:“你只說是讓我去幫你掌眼,我哪兒知道你是想選我為嫡福晉呢。”
說著,青櫻還拍了弘曆一下,把弘曆拍得一踉蹌。
弘曆:……合著都是他和皇額孃的錯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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