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姑母!”遠遠兒的,茗月就聽到一陣破鑼嗓音傳來。
青櫻直衝衝的進了景仁宮,半點禮數也無,開口就是質問,“姑母,弘曆哥哥選秀那日你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
要不是被關起來,現在弘曆哥哥的嫡福晉就是,而不是那撿了便宜的富察氏。
茗月恍若未覺,細細將筆下描繪的畫收了尾,才抬起頭,冷冷道:“不過才出宮幾個月,你便連規矩都忘了嗎?”
青櫻十分委屈,覺得茗月在為難,不不願地行禮後,繼續追問,“姑母,弘曆哥哥選秀那日你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
“宮規森嚴,為一國之母,更要以作則,青櫻,你該喚本宮皇后娘娘。”
這個侄兒還是給則吧,只是一個小小的庶,實在不起這聲姑母,茗月先把青櫻的姑母稱呼否了,這才不不慢道:“本宮何時制止你了,青櫻,本宮多次詢問,還為你準備了新,就為你能在弘曆的選秀宴上一舉中選嫡福晉,你是如何做的。”
“你口口聲聲與弘曆只有兄弟,不願意嫁給弘曆,本宮全了你,怎麼?現在後悔了,來質疑本宮了?”
“青櫻,莫不是這幾年本宮太過縱你,讓你不知天高地厚,自己犯下的錯,也敢來怪到本宮上!”
從未見過的疾言厲,嚇得青櫻跪倒在地,辯解道:“姑…皇后娘娘,青櫻沒有。”
茗月沒有說話,只慢慢的飲著繡夏奉上的茶水。
青櫻跪在地上,膝蓋沒一會兒就開始疼起來。
是皇后的侄,從小就被慣著長大,從未跪過這麼久。
但就算是這樣,也不覺得自己有錯。
“姑母,弘曆哥哥告訴我,說想娶的嫡福晉是我,雖然我待弘曆哥哥如兄弟一般,但為了烏拉那拉氏,我願意嫁給弘曆哥哥,做他的嫡福晉。”
茗月一口茶水哽在嗓子眼,無語得不行。
多大臉啊!
就青櫻做繼後以後乾的那些事,無論是烏拉那拉家的誰,都會想把青櫻燒灰揚了的。
也怪,明明知道面前是個腦子有坑的,偏還要在這喝茶。
好了,現在被哽住了吧。
茗月:“你難道不知道弘曆已經選了富察氏做嫡福晉?青櫻,現在還是白日,不是做夢的好時候。”
青櫻一臉理所當然,“姑…皇后娘娘你是皇上親封的皇后,給弘曆哥哥換個嫡福晉而已,這有何難?青櫻也是為了烏拉那拉氏著想。”
茗月:……
想起了青櫻的那句經典臺詞:本宮是皇上親封的皇后!
原來,在青櫻眼中,只要是有利於自己的時候,皇后什麼都能做主啊。
茗月十分真誠,“要不這個皇后你來做?讓本宮看看你是如何隨意更改皇上聖旨,更換郡王嫡福晉的。”
青櫻同了茗月一瞬,覺得這個姑母就是被熹貴妃奪走了皇上的寵,所以才什麼都做不了主。
“弘曆哥哥對我用至深,為了烏拉那拉氏,皇后娘娘去求一求皇上,你們幾十年夫妻深,皇上肯定會同意的。”
!語無是語母的人,……:月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