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可夢亞聖:去吧,到地平線》番外:過去(甲賀忍蛙)(1)

作者:墨魚有點傻·1個月前

我曾經憧憬過一個英雄。

我的父親。他是亞聖地區甲賀忍蛙族群的最強者,是族長。所有人都聽他的,不是因為他命令他們,而是因為他站在那裡,就值得他們追隨。

我記得很小的時候,他帶我去看火山口的日出。岩漿在下面翻湧,把整片天空映橙紅。他站在我旁邊,背得很直,雙手抱臂,風吹不他。

“並不是有人天生強大,”他說,聲音被火山的熱浪蒸得有些模糊,“而是能夠保持本心的人,才算強大。”

本心是什麼?我沒有問。那時候我覺得,他的本心就是自由。他這輩子沒有向任何人低過頭——沒有向聯盟,沒有向訓練家,沒有向任何試圖讓他“服從”的東西。他帶著族群生活在火山裡,不被任何人管,也不需要任何人保護。

我向往那樣的爸爸。我想為他那樣的人。

然後我見到了他的另一面。那是一個我不認識的同族,被父親從族群中驅逐出去。不是趕走,是打走。父親下了死手,那隻看不見的甲賀忍蛙,渾是傷,爬出了火山口,再也沒有回來。我問媽媽為什麼。

媽媽沒有回答。

我問別的族人,沒有人敢回答。

我自己去問父親。他看了我一眼,只說了四個字:他違背了。

違背了什麼?本心嗎?我不理解。如果保持本心意味著要對同族下死手,那這樣的英雄,還是英雄嗎?那為什麼大家還在追隨他?

我不理解。如果故事在這裡結束,也許還好。我可以假裝沒看見,繼續崇拜那個在火山口看日出的背影。但我做不到。我和媽媽離開了。

媽媽只是普通的甲賀忍蛙,不懂父親的很多事,但懂我。看出我在那個地方待不下去了,就收拾了東西,帶著我離開了火山。

這是我一個人漂洋過海去尋找答案的語。

我們去了很多地方。關都、城都、緣、神奧……每到一個新的地區,我都會觀察那裡的寶可夢,觀察它們和人類的關係。我看過被棄的寶可夢在雨裡發抖,看過訓練家為了一隻傷的寶可夢跑遍整個城市找醫院。我見過背叛、拋棄、利用,也見過守護、陪伴、把對方的命看得比自己的還重。訓練家和寶可夢之間的,那麼好,深深吸引了我。

不是服從,是羈絆。不是命令,是信任。

我好像有一點明白父親說的“本心”了。但他的本心和我想的不一樣。

我開始想要親試試。我和媽媽告別,獨自一人走進了培育屋。在那裡面,我不斷挑戰別的寶可夢,勝了又敗,敗了又勝。我想變強,強到能理解父親,強到能追上他。但我遠遠不及他。

直到我為了那個人的寶可夢。一切都變了。他不算強,最開始甚至在我心裡很弱。戰糙,反應遲鈍,對波導的知都是由其他同伴教的。

但他從來不放棄。

不是指對戰方面,而是在當時,對那樣叛逆的我不放棄,他的寶可夢們跟著他,沒有一個離開。

不是因為命令,是因為想跟著他。我慢慢理解了。父親說的“本心”,不是自由,是選擇。選擇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然後為此變強。父親的守護者是族群,而我的守護者——是他。

想要守護好他,就是我現在的願和憧憬。也是我這一隻甲賀忍蛙,僅此而已的故事。

再次見到父親的時候,我做好了準備。我以為我已經夠強了,強到能和他平等對峙。

水刀切在他的火焰拳上,蒸發的不是水,是我的自信。火山口的那場戰鬥,我輸得徹徹底底。

他站在我面前,連位置都沒有移過。100與無限的差距,不是數字能衡量的。但我不覺得丟人。

因為我看見他的眼睛裡,有不一樣的東西。不是失,是……認可?

“你變強了。”他說。“也變得更懦弱了。”他補了一句。

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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