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未至,那狂暴的勁風,已颳得人臉皮生疼。
蕭白這修煉了秘法,能短時間聖的雷霆一擊,才是真正的絕殺!
如此近的距離,如此狂暴的衝擊,誰能擋得住?
李思敏面對那如同兇般衝來的巨人,雙手按在了背後那口巨大的養棺上。
一個碩大的,通漆黑,長滿疙瘩的腦袋,從那隙裡不不慢地探了出來。
煞髓蛙一對燈籠大眼,漠然地瞥了一眼那頭正朝著陳生狂奔而來的青銅巨人。
“呱。”
它腮幫子猛地鼓起,豁然張開那張足以吞下一頭牛的巨。
一道濃郁煞,從它口中噴吐而出。
蕭白那山嶽般的,裹挾著無匹的威勢,本來不及變招。
眼睜睜地看著那道煞,不偏不倚地糊在了自己口上。
一沾上蕭白青銅的皮,便迅速地蔓延開來。
“啊!”
“我不是讓你小心那隻蛤蟆嗎!”
張催湛氣急敗壞,對著跪在地上的蕭白破口大罵。
崖頂之上,一時間陷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那上千只噬魂蜂,在啃食完魂幡上的最後一怨力後,便重新匯聚一團黑的蟲雲,在陳生頭頂嗡嗡盤旋。
而那隻煞髓蛙,則慢悠悠地從棺材裡爬了出來,小山般的材,將陳生和李思敏都護在了後,一對燈籠大眼,在張催湛和蕭白上來回掃視,似乎在考慮下一口煞,該賞給誰。
張催湛的臉,難看到了極點,他與蕭白謀劃許久,自認天無。
先以魂幡突襲,就算殺不了這姓陳的,也能消耗他大部分心神,再由強橫的蕭白施展雷霆一擊,一擊斃命。
可他千算萬算,沒算到對方這進階的蜂子,竟是魂的剋星。
一攻一防,竟將他們兩個築基中期的修士,吃得死死的。
張催湛深吸了一口氣,強行下心頭的怒火與驚懼,臉上重新出了那副溫潤的笑容。
“陳道友,誤會,都是誤會。”
他朝著陳生拱了拱手,姿態放得極低。
“我與蕭兄,不過是想跟道友開個玩笑,試探一下道友的實力,絕無半點惡意。”
張催湛見他不為所,心中一急,連忙繼續開口。
“道友的手段,我二人已經見識過了,當真是神鬼莫測,我等佩服得五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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